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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吴风与师傅坐在灯下吃饭。今天,在练完一整天的拳后,师傅并没有过多的斥责,只有偶尔的几次,这说明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,终于快要达到师傅的要求了。
吴风满意的想着,忍不住的多扒了几口饭菜。
这个动作当然没逃过老人的眼睛,看着吴风道:“怎么这么高兴,想什么呢?”
吴风知道在老人面前,即使是不经意的动作都瞒不过老人的眼睛,老实回答道:“也没什么,只是想到今天只被师傅斥责了几次,心里很满意,师傅,这是不是说明我已经将小擒拿手练到家了呢?”
“哼,还差远呢。”老人冷哼道。
吴风现在的表现他确实很满意,不过,他不想让吴风太骄傲了,因为一骄傲就容易懈怠,一懈怠就容易懒惰,而懒惰是练武最大的天敌。
看着吴风垂头丧气的样子,老人有些不忍心打击他刚刚起来的信心,说道,“你的小擒拿手虽已看似成熟,但只熟不精,要想真正能够信手拈来,必须实战磨练才行。不过,短短四个月就能到现在的程度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吴风笑了,能够让师傅说出“很不错”这三个,那就说明确实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我曾经跟你说过,这小擒拿手要跟气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,你的小擒拿手已经小有成就,可是气却没有,所以接下来的曰子,你不但要练拳,还要抽出更多的时间来练气,明白吗?”
重重点了点头,脸上却有些气馁。这段时间来,吴风白天练拳,晚上则练气,每次练完气之后,白天的疲惫都会消失,精神又重新抖擞起来。只是吴风发现,几个月过去了,气只是增加了一点而已,这让吴风很郁闷,照这种速度,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像师傅那样的轻功啊?
看着吴风丧气的样子,老人似乎猜到了他想什么,安慰道:“你也别着急,练气是急不来的,你必须踏踏实实按部就班的来,否则的话,很容易走火入魔的。”
看着吴风稍微缓和的脸色,老人叹道:“你小子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我教了那么多的徒弟,唯独你将《长春诀》练成了,现在只是因为进展比较缓慢就唉声叹气的,要是让那几个小子知道了,还不气死才怪呢。”
“哦?”
听老人这么一说,吴风好奇心大起。说实话,跟了老人这么长时间,老人的过去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一个迷,吴风以前问起过,只是老人不肯说,而且告诉他没用的问题不要问,从那以后,吴风就没敢再问。
这一回听到老人主动提起,吴风小心的问道:“师傅,您以前收了很多徒弟吗?”
老人夹了口菜,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道:“其实也不是很多,正式的算上你也就三个。”
看老人并没有排斥反感,吴风继续问道:“这么说我还有两个师兄了?”
“嗯,那两个不成气的家伙,本事不大,心眼不少,给我惹些麻烦,就把他们逐出师门了。”
“都给师傅惹什么麻烦了?”
“让他们练武不好好练,却学会偷东西了。”
“偷东西,什么东西?”
“《易筋经》”老人慢悠悠的说。
吴风一惊,脱口道:“少林寺《易筋经》,真的有这本秘籍吗?”
吴风是个金庸武侠迷,对于金庸里的武林秘籍,那是如数家珍,而《易筋经》,更是排名第一的内功心法。
老人点了点头,缓缓将往事道出。
原来老人几年前收了一对孪生兄弟,这两兄弟姓唐,哥哥叫唐博,弟弟叫唐易,也是出生在一个武术世家,从小练武,有着很好的武术根底,而且资质不错,再加上是一个老朋友举荐的,所以老人当时就答应了。
本以为凭着两兄弟的条件,练气应该大有希望,可一年之后,两人都没有成功,最后老人只能教给了他们一些寻常的武功。
即便是些寻常的功夫,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极为难得的。在老人的指点下,两兄弟进步了不少,在同龄人中算是皎皎者了。只是没有将传说中的内功练成,两兄弟不免有些遗憾。
其实他们也知道练气不易,只是在见识到了老人那超凡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后,就越对这气有所向往了。
后来,无意中听老人讲到,这练气功法中,最厉害的要数少林寺的《易筋经》了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两兄弟一想,既然《长春诀》学不会,那《易筋经》呢?
他俩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居然跑到少林寺偷经了。在少林寺观察了几天,踩好点之后,最后在一个夜晚,打伤了几个武僧后,真的把经书给偷了出来。
两人偷了经书之后,跟没事人似的,又回到了老人这里。白天跟着老人学武,晚上则偷偷修练《易筋经》。
俗话说天下武功出少林,其实这天下的练气法决,也相差不大。尤其是在最初的聚气阶段,基本大同小异。而易筋经本是一本导气聚气的秘籍,也就是说前提是必须把气练成了才能练《易筋经》,否则的话,得到这本书基本上没用。这两兄弟却不知道,他们以为只要按照经书上的姿势练,最后就能练出气来。
练了两个月,最后一点结果没有,两兄弟不禁有些气馁。
老人何其精明,发现两兄弟有事瞒他,追问之下,两兄弟不得不说出了偷经之事。老人这一气可非同小可,学武不好好学,却学偷鸡摸狗的勾当,这样的品行,根本就不配学武。于是就将他们逐了出去,而《易筋经》,则被老人没收了。
老人收下《易筋经》后,并没有返还给少林寺,而是自己练了起来。他倒不怕两兄弟说出去,首先,这种事情说出去无疑是引火烧身。再者,即使是被少林寺知道了,他也不怕,因为现在的少林寺在老人眼中,中看不中用。
以前确实有几个真正的高手,可随着这几个高手的圆寂,少林寺后继无人,所以,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地位,也已经名存实亡了。
何况,他确实曾经听师傅说起过这少林《易筋经》的厉害,据说少林寺能在武林中千年不倒,就是依靠这本易筋经。不知有多少武林好手到少林寺去逞能,最后都被少林寺的大和尚打败。
现在的少林寺却是今非昔比,只忙着赚钱,连自己的本行都忘了。那几个摆台面上的更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否则的话,凭两兄弟的本事都不够人家喝一壶的。
在老人练了《易筋经》后发现,这《易筋经》确实要比《长春诀》厉害一些,那就是它的吸气速度。
这种速度体现在,首先,同样的时间内,运用易筋经吸气要比《长春诀》多,虽然只是多了一点点,但如果长期练下去的话,一点点积累下去,最终也是不可估量。其次,吸气速度也快。如果在气被消耗殆尽的情况下,用《易筋经》更恢复起来更快。
吴风静静的听着师傅讲往事,等师傅讲完之后,吴风冷不丁的问道:“师傅,可以教我《易筋经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