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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萍萍说: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每天我都在为任务考核而忧心,每年我们都要拉到百亿投资,你不去拉吧!任务没法完成,你去拉吧!签个意向合同,骗人骗己真的很没意思。”
我说:“你为了到今天这个位置,肯定付出了很多,你甘心吗?”
董萍萍笑了笑,说:“我也没付出多少,只是运气好,赶上了而已。你记得咱们班那个龅牙高晶莹吗?”
我说:“记得,她的父亲是电力局副局长,我高中同学童黎的父亲出车祸死后,她的父亲升任电力局正局长了。后来,她的父亲得肝癌死了。”
董萍萍说:“高晶莹可不得了,身高一米五五的她,现在成了畅销书作家,而且她的书拍摄了二十多部电视连续剧。如今,她在SH和武汉都注册了影视公司。听说,她还要到西域省去注册,上次,我为了找她,在她的公司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,我希望她能在咱们这里也注册个公司,这样也算为家乡经济发展出力,你猜她怎么说的?”
我说:“高晶莹拒绝了?”
董萍萍说:“那还没什么,投资不投资只是商业自由。关键是高晶莹说的话太气人了,她说我不是莫愁市人,我是正宗的武汉人。我已经迁居武汉多年了,以后关于莫愁市的事情不要来找我。她也不想想,那时她的父亲将她安排在电力局负责收费,她白天晚上昏天黑地的写小说,活都让临时工给干了,还不是莫愁市在养活她。她的老公和婆婆都是莫愁市人,可这个婆娘却不承认自己是莫愁市人了。”
我说:“高晶莹这就有点过了,她写的是什么小说呀?以前也不知道她能写呀!”
董萍萍说:“就是那些脑残喜欢看的虐恋,听说她都写出忧郁症了,好几次都站在楼上想跳下去。这都是她在博客里说的,这个女人神神叨叨的,怎么会走红。其实,最该红的是你,你写的东西挺好看的。不过,你可是一个全能选手。我想起来了,当时高晶莹还说想嫁给你。我们都笑话她,如果她跪舔你,你也不可能答应。”
我说:“你过了,我读书时,就没和她怎么说过话。”
我万万想不到,读书时人淡如菊的董萍萍刻薄起来,居然如此可怕。
董萍萍说:“那次,我为了招商,受到了高晶莹的冷遇,我就站在高楼里发誓,如果有机会,我就再也不干那个招商工作了。这个工作是留给那些更有能力,和更有背景的人工作的。”
我说:“这工作也不是留给我的。”
人淡如菊的董萍萍忽然两眼发热,她说:“你记得吗?读初中时,我们去显陵旅游,在显陵的大门口一个算命先生说过,你是人中之龙。”
我说:“你别这么高抬我。”
董萍萍说:“你命中注定是个大人物,要做出一番事业,所以我甘愿让贤,要是别人来接这个位置,我会有想法。只有把这位置给你,我是心甘情愿。”
回去后,章镇东市长要任命我为招商局长的消息已经传开了。
父亲乐得合不拢嘴,二十多岁就管理过近千人的工矿企业的他,一辈子也没当成局长。
他始终在企业里打转,所以当他听到我有希望当局长时,他非常高兴。
父亲说:“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呀!”
我说:“不就是个科级干部吗?还没正式下文件呢!看把你乐的。”
父亲眼睛一瞪,说:“这是龙国,连总理都说过,处长就能为龙国总理下达的文件把关。一个处长的权力就不可小瞧,再说莫愁市的局长,虽然是科级干部,可是干的事情一点也不比大城市的处长们少。”
我说:“格蕾丝还没有答应投资,这个许诺当不得真的。”
父亲说:“你就不懂得曲线救国呀!又不是非要她格蕾丝投资,别的大老板和老板只要投资了就算数。他章镇东要的是投资,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大老板,可以投资莫愁市的。”
父亲这一说,我就想那钻石娱乐集团,梅想的汽车网站,还有非洲酋长,似乎都可以拉过来。
我说:“你这么一说,我这个招商局长还当定了。”
以后几天,格蕾丝和章镇东的谈判要顺利了许多,但是她只肯答应签署一个意向合同。
因为事物繁忙,我和高美玲见面也越来越少,好在高美玲很识大体,没有吵闹。
相反,格蕾丝则和我一起游览了显陵。我指着显陵里躺着的兴献帝说:“这个皇帝的儿子嘉靖,是龙国历史上智力最高的皇帝。他在位近半个世界,影响了有明一代。靠着嘉靖皇帝选贤任能,大明战胜了倭寇侵华,并阻止了蒙古人对中原再次征服的企图。”
格蕾丝的两个大白馒头蹭着我的手臂,让我心猿意马。她说:“龙国的皇帝聪明的不少,他们比起古罗马和欧洲的帝王要有趣的多。”
我说:“龙国皇帝中的聪明人会将将,而古罗马和欧洲的皇帝,更多的是亲力亲为,他们都像龙国皇帝中开国皇帝一样。”
格蕾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她说:“开年后,我就在莫愁市投资一个工厂,到时候我们可要多见面呀!”
我把她的鼻子刮了一下,说:“你放心,会的。”我们都开心的笑了。
我将格蕾丝的许诺给章镇东一说,章镇东立刻任命我为招商局副局长。
拿到那红头文件时,我恍然在梦中,这也太迅速,太突然了。
在莫愁市组织部副部长的引荐下,我和招商局的领导班子,和干部职工见了面。
因为格蕾丝投资的项目已经基本敲定,而且第一笔资金已经到位。招商局的奖金,是根据实际投资金额发放的。
以往,招商局签订的合同巨大,但是实际投资的金额都很小,所以招商局和文联,气象局,人防办等部门一样,基本上属于清水衙门。
因为我的缘故,招商局的年底奖金比预想的要丰厚一些。
所以,招商局的职工对我进行了热烈欢迎。晚上回去后,父亲开心的喝起了酒。
我正在和父亲对饮,忽然接到了一个让我大惊失色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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