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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合着你是怎么都不吃亏呀!”
章镇东说:“老弟,你也理解理解我。我们莫愁市名义上招商项目成果超过百亿,可是除了旅游企业外,没有几家成器的企业。以前,我们汉东省江汉平原的人走出去都是抬头挺胸的,因为我们吃得饱饭,兜里有钱。可是现在,汉东省的百姓都要去沿海打工,我感到惭愧呀!”
我说:“可是博士挂职,一般都是处级和副处级干部呀!”
章镇东说:“老弟,我现在也是个正处级别,等我干上了厅级或者副厅级,一定帮你安排一个再高点的职位。现在,你就在科级和副科级的岗位上委屈委屈。”
我说:“现在,龙国不是时兴招考吗?”
章镇东说:“考试,能考出什么来?不过是考出一帮书呆子罢了,科举的老路走不得,龙国的选拔和培养干部的体制还是不错的。那些考进来的家伙,当当办事员和打打杂还可以,靠着他们能干成什么事?这些人一无基层工作经验,二无背景,在书斋里读了几年,没有半点实践知识和能力,就来治理龙国社会,能行吗?他们还不是和那些读工商管理的大学生一样,没有实践经验,鬼来让你管理?”
我说:“那程序问题呢?”
章镇东说:“我是老资格,特事特办,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。你要是真能拿下这个大项目,这个官你还当定了。百万莫愁人民就等着你替他们改善生活呢!”
天上掉下个官帽子,我却并没有被馅饼砸晕。何况,那个招商局长董玉萍还是我初中同学。
董萍萍和我初一初二都是同班,那时我们都是一班的学生。
董萍萍和班花颜薇同桌,那时候学校的流氓头目陈戴宇经常来找颜薇,董玉萍陪她一坐就是一个中午,那时我也常常陪着她们一起坐在班级里。
陈戴宇从小学就开始追求颜薇,颜薇的父亲是个厂长,自然不可能看中郊区菜农出身的陈戴宇。
陈戴宇带着匕首,经常到我们班里来。这孙子死皮赖脸的追求颜薇,颜薇从来对他不假颜色。
每个星期,陈戴宇都要在莫愁二中堵颜薇两三回。
那时,我能做的就是陪着颜薇一起坐在教室里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读初中时就以消瘦而闻名的颜薇,到现在还没有孩子。
目前,颜薇在公路局工作,她负责养路费收费稽查的工作。
想起初中时,有次打预防针时,颜薇那瘦得像柴火棒子似的胳膊,我就感到一阵阵心疼。
我万万想不到,自己要接手董玉萍的局长工作。
见到董玉萍的时候,我还有点不好意思。我向她打招呼,说:“我真不是有意的,我也没有想到章镇东书记会唱这么一出。”
董萍萍说:“我没什么意见,不过想拿下诺北集团的投资,你还要在格蕾丝身上多下点工夫。那种女人是真正的公主,你要花点心思才能得到她的欢心。”
我说:“老同学,不用这么现实,立刻谈工作吧!”
董萍萍说:“我是真心的,在招商局长这个岗位上,我压力很大,我也有点不想干了。”
我说:“你何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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