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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这个笑容,让张易也不急着走了,就开口问唐茹:“这咖啡冷了,要不要换一杯,或者看看你喜欢喝什么,让他们换一换。”
唐茹立刻就回答了,内容很坦陈:“我们不敢喝咖啡的,不加糖和奶,太苦不好喝,加了糖和奶,对于保持体型也不好,白开水就行了。”
她第一次开口,让张易看出她很单纯,好像没有任何心机,留在这里一直没有走,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办。就对她说:“那就给你要一杯柠檬水吧,这个能喝。运动员真的很惨啊,很累不说,枯燥也不说,好吃好喝的还不能享用,你能够坚持下来,还真不容易。”
张易随便一引导,她就什么都说了。当初,体操冠军都名利双收,父母跟风,从幼儿园开始,就送她去体操队翻跟头,这么多年坚持下来,很辛苦,在国运会集体项目上拿过金牌,还在国家队集训过,却没参加过国际比赛。
到最后,她说:“现在岁数大了,和小孩竞争很吃力,准备退役呢。先前拍过一些运动服广告,都是和队友帮赞助品牌拍的,只要摆几个姿势就行了。现在我妈托人送我进一个剧组,演峨眉剑派侠女,连龙套都不算,一出来就是一群人,我是人群中凑数的,也没台词,除了站着就是开打。”
姑娘没心机,没主见,更没野心,但很孝顺听话,也很有毅力恒心,连枯燥的体操训练,都坚持了十五年,风光热闹的演艺界,当然不会拒绝,但是演艺界好像也不是好混的,一直神不守舍想心思,也就在这里了。她见到张易一直听着,也不说话,就问张易情况。
张易刚从炼丹炉边上被炸回来,心里想着大劫,如果不是她那个笑容,还不会逗她说话。见到她问起,就说:“我从小练武,然后上学,刚毕业半年,现在政校工作,每周只有几节课,工作很清闲。”
张易的自我介绍苍白平淡。原本又是冷场的节奏,结果唐茹听张易说从小练武,眼睛立刻一亮,等张易几句介绍完了,就问张易:“你从小练武,会舞剑吗?”
张易还没回答,她又说:“我现在跑龙套时,拿着剑不会打,导演说我不是打斗,是在表演剑舞。他指导我的那些东西,我也听不懂。还有那武师,很粗鲁,纠正动作时,也不说话,过来腰上扶一下,大腿按一下,讨厌死了。你能教我舞剑吗?我想把动作做好。”
张易从小是练短刀的,去年实习时遇到师傅,学了一套太极剑,从现代的时间算起来,练剑也就大半年时间。但是在东汉,却是从十岁就开始练习太极剑,三十岁时,武艺大成,独步天下无敌手。
听她要跟自己学舞剑,不热心也不好直接拒绝,就说:“我每天早上五点到七点,都会在优惠山南侧,山脚那个亭子周围练武,你有空,就去一起练习吧。”
张易不觉得唐茹合适自己,也不想追她,说的话明显是敷衍,她却高兴起来:“好啊,从家里开车过去,也就十几分钟,明天我就跟你去练习。”
张易不置可否,结果她想了想,又对张易道:“我半个月后,就要拍戏了,到时又有打斗剧情了,我们在这里坐着也没劲,现在就去学剑吧。怎么样?”说完,眼巴巴看着张易。
张易今天来相亲的,肯定没其他事,现在才上午十点不到,离吃饭时间还早,何况,去练武照样可以修炼,肯定比在咖啡馆干坐着舒服,就点头同意了:“那就去看看峨眉女侠的剑法吧。”
结账出了咖啡馆,直接就到隔壁商场,挑了两把工艺品宝剑,唐茹也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,到了优惠广场边上下车,两人也没有多话,直接开练。她姿势一摆就练习起来,让张易看看哪里姿势不对。
张易根据这些动作,就看出她们武指也不懂剑法,就问她:“你们武指是什么人啊,设计的动作不科学啊,拍出来肯定很难看的。”
唐茹停下手,故意想了想说:“据说拍过好多电影,却很少有正面特写的,哈哈,就是替身演员啦,说是什么武校出来的。”
听她一说,张易晕了:“请这么个武术指导,能拍好吗?”
结果唐茹介绍了剧组情况,张易只能更晕了。原来,投资人是导演他爸,导演是某电影学院导演系学生,这部武侠电视剧,是导演的处女作,是他爸给他拿来练手的。
除了导演比较认真,其他人都是陪着玩的,男女主演和一些配角,都是导演在学校的好友同学,武术指导是个老资格的替身演员了,名气居然是最大的。
张易一听就明白了,也无法再打击小女生了,就对她说:“既然是这种情况,别管武师设计的动作了,他也是随便应付的,说不定每次教的都不一样。我教给你几个动作,你按照我设计的做,你只要练熟了,根据距离远近,随便对方怎么做,就用这几个动作应付,别人绝不会说你是体操了。”
张易见到唐茹挺着急的,与其陪着她乱来一通,不如教她几个动作,让她应付过去吧。
她立刻说:“好啊,好啊,是的,确实是的,每一遍下来,武指不说主演几个,都说我做的不好,其实我就是根据他设计做的,可是却被他改来改去的,这家伙是故意针对我的。”
其他人都是导演的同学,只有她是外来的,武指就选择在她身上吃点豆腐,小女生当然也能看出来。
唐茹正给张易诉苦呢,有三个小伙子刚好路过这里,看到她后,老远冲着唐茹说了一句:“唐咪咪,这寒假天寒地冻的,还练着啦,不用着急,到了剧组,吴哥慢慢教你。”
张易刚才就看到这三个小伙子过来,看方向是到公园去看梅花的,哪知居然会认识唐茹,听说话口气,可能就是那个武指。
果然,唐茹对着张易说:“中间那个就是武师,还有两个不认识。”
张易笑着说:“说曹操,曹操到啊,这还真的不能背后念叨人,你一提他,他就出现了。”
说话功夫,这三人已经到了面前,也听到张易的话了。
边上那个长得白净,梳着分头的小伙子,眼睛盯着唐茹,嘴里却对武指说:“吴哥,这美女刚才还念叨你呢,你是不是太厉害啊。”
他们三个都比张易要壮实,眼里根本没有张易的存在,因此这种隐晦的荤话,直接就当着唐茹的面说出来了。
话音刚落,张易已经抢上一步,甩起脚掌,给他一个嘴巴,一脚就把他打到了,然后横了另外两人一眼,才笑着问他:“你问这一脚,是不是太厉害吗?”
张易一脚打倒一个,另外一个和武指都愣住了,他们两个也是练过的,立刻就摆出姿势,不过没有强攻上来。
张易冷冷地对他们说:“收起你们的姿势,敢开口说一个字,也会跟他一样,立刻滚吧。”
边上那个被张易一吓,立刻放下手,武指刚要说话,听张易一说,也把话咽到肚子去了,张易刚才的一脚,确实把他们都吓住了。
见到张易转身又回唐茹面前,两个人连忙把那个嘴贱的拉起来,快步加小跑,就默不吱声走了。
唐茹已经涨红了脸,咬着牙看向张易,一声不吭。
张易就问她:“怎么啦,你怕了?”
唐茹却摇摇头说:“你应该等中间那个也说话,一起打了才好。”
她对武指明显有很深怨气,刚才一脚,是对着另一个的,武指却没有吃亏,显然没有让她消气。
张易就笑着说:“教训他,我胜之不武,这样吧,我教你几招厉害的,你这半个月好好练练,到时候,你亲自动手打他一顿,岂不更加痛快。”
当着自己的面,调戏自己的女伴,就是冒犯自己。
打完后,他们知道厉害,一声不吭逃走了,张易也就懒得再理会。
一句调笑的话,和平时工作中的矛盾,也算不上多大恩怨,不合适张易帮她出面,更不会帮她赶尽杀绝的,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吧。
女孩果然被张易逗笑了,对张易说:“好啊,他再敢在剧组里口花花,动手动脚的,我就揍他一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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