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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圣上有三子,大皇子系丽妃所出,二皇子系宋妃所出,皇后在生了大公主二公主之后,才生出了三皇子,皇家对这个得之不易的嫡子的重视程度不言而喻,
三皇子没病没灾长到了十二岁,朝中呼声渐高,加上丽妃和宋妃这两年蠢蠢欲动,皇帝也在考虑早立太子,没曾想,他还没有下定决心,孩子就出事了。
小黄公公直接把张信夫妇带到坤宁宫,而不是皇子住所,坤宁宫外大批侍卫们如临大敌,有点风吹草动都拔刀相向,即便有皇上的口谕,张信夫妇也经受了严密的检查方能进入宫殿。
坤宁宫中一片愁云惨淡,低低的呜咽声不绝于耳,大殿里的光线好像都特别暗淡,皇帝焦躁的来回踱步,宫人们低垂着头颅大气也不敢出。
一见来人,皇帝眼睛就是一亮,“你们可来了,快快快,给三儿看看,务必救他一命。”
莉娘竟无言以对,咱就学了半桶水,真当不了大夫,求别闹。
张信倒是镇定,人都没看到,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?
一行人来到偏殿,看到三皇子面若金纸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,眼见就不行了,皇后趴在床头哀哭不已,旁边的宫人也都在抹眼泪,原来哭声是从这里来的,哎,哭得真是姿态优美,养眼。
姓范的大夫来了两个,一个是范御医,一个是范小大夫,后者擅长外伤,应该也是紧急召唤入宫的。
跟皇帝的反应如出一辙,范小大夫看到来人也是眼睛一亮,他是奔着莉娘去的,“莫……咳,张夫人,您那清灵液还有吗?”
“清灵液是有,不过能不能先看下三皇子的伤?”莉娘从荷包里掏出小指肚大小的玉瓶,张信才知媳妇不但揣足了银子,还揣上了神药。
征得皇帝的同意,范小大夫掀开被子,张信和莉娘眼睛都大了,尼玛,肚子穿了个大血窟窿肠子都鼓出来了,一条腿也是血肉模糊还不见了半截儿,这样还能救吗?
莉娘咽了咽口水,“范小大夫,您怎么不先把伤口包扎上,这样敞开着真的好吗?”
“张夫人,伤口已针灸止血。”范小大夫回答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皇帝和皇后,这下莉娘明白了,敢情是孩子的父母不让动呗,这是什么情况。
皇帝却大声喝道:“除了他俩,其他人等全部退下!”
这个他俩,指的是张信夫妇,当然,皇后是不走的,她已经哭迷糊了,死死抓着儿子的手,想掏出来都不容易。
把人轰走之后,皇帝面目狰狞的望着莉娘,“莫氏,朕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你一定要救三儿,否则他死了,你也别想活!”
“皇上!”张信怒了,卧槽,敢情想给你儿子拉个垫背的!你也不看看他配不配!
莉娘默默无语望着皇帝,却见他脸色又是一变,抱头痛哭起来,“朕求你了莫氏,你就行行好救他一命吧,他还是个孩子啊!多好的孩子啊,昨天他还跟朕说你和莫家都是心系百姓的好人,这么善良的孩子,为什么老天非要这样对待他!”
神转折啊,倒也是一片爱子之心。
莉娘拉住眼冒火花的张信,轻叹一声递出小玉瓶,“皇上,先把这清灵液给殿下服下吧,虽说救不了他的命,好歹也能缓一缓。”
皇帝愣住,软到在地上,什么天子威仪都顾不上,脑子里只重复着莫氏的声音:救不了他的命,救不了他,救不了……
没法子,指望不上别人了,莉娘把玉瓶往张信手里一塞,眼神暗示他:你上,你不上我就上了。
肯定我上!张信抢过玉瓶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给三皇子灌下,等皇帝反应过来,玉瓶里的清灵液已经到了三皇子嘴里,但他已经不能吞咽,张信给他顺气按摩,这才慢慢流入胃里。
皇帝从地上爬起来,冲到床边,一边擦眼泪一边观察着儿子,清灵液是有一点效果,但也仅仅一点,三皇子的呼吸稍稍有力了些,人也没有醒过来,伤口还在慢慢的渗血。
这下皇帝相信了,清灵液真的救不了他的儿子,但他仍然没有放弃,威逼利诱,各种招数全上,株九族的话都说出来了,莉娘也因此而动容。
她看向张信,张信却道:“无论你是什么决定,为夫都支持你!”
她默默点头,又从荷包里掏出一样东西,却是一只质地不凡荧光闪闪的玉盒,光是这个盒子便是价值连城,皇帝好像预感到了什么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盒子。
“皇上,这是一枚九转还魂丹。”莉娘打开玉盒,里面的仙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一股怡人的清香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,光是吸着这香气,人都感觉舒服几分。
皇帝颤抖着伸出双手,莉娘却又将玉盒盖上,正色说道:“皇上,这枚仙丹,是臣妇的师傅所赠,天下仅此一枚,服下它,可救三皇子殿下一命,但是他缺失的小腿长不回来,而且,从今往后,大乾再也没有这九转还魂丹,因为这是师傅的遗物,他老人家已经仙去,世上再无人可炼制此等仙丹了。”
“什么?一灯道长已经仙去了?”
别说张信大吃一惊,皇帝也是一脸懵逼,这俩都盯着莉娘,她吸吸鼻子,流露出一丝悲伤,“皇上,就在昨晚上半夜,师傅他老人家突然出现,言道大限已至,此番回山必定坐化,可怜臣妇连他老人家的坐化之地都找不到,嘤嘤嘤~~”
张信大叫可惜,如果昨晚不是皇上拉着他夜谈,他就能见上这位奇人一面了。
莉娘泪流满面,手绢都擦湿了一条,伤心欲绝的模样真是可怜极了,张信是早就信了,而皇帝也不得不信,同时,他将面临人生最艰难的选择。
张信好不容易哄得莉娘不哭,她又道:“皇上,世间仅此一枚九转还魂丹,常人服之可长命百岁无疾而终,像三皇子殿下这样的重伤服之,可瞬间捡回一条性命,但缺失的身体部件长不回来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