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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龙和乔嫣然吃完西餐,已经是凌晨四点,明州的冬天寒气逼人,虽然乔嫣然已经有一阶的能力,但娇躯还是冻得微微颤抖,秦龙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,秦龙将舒马赫停在酒吧门口,两人沿着大街往市委大院走去。
乔嫣然似乎有很多话想对秦龙说,却是不知从何说起,她只得静静地看着秦龙,仿佛想把他这样装进意识海内镌刻成永久的回忆。
事已至此,秦龙自然知道乔嫣然对他的感情,只是当前阶段,他的感情是干涸的沙漠,尽管乔嫣然是一泓清泉缓缓注入,但显然杯水车薪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内心的坚冰,干涸的感情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。
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这些,维系他们之间当前状态的是一条微妙的纽带,一旦扯断那条纽带,分崩离析是极有可能出现的结果。或许一厢情愿可以延续一段时间,但那绝对不会长,而且对乔嫣然也绝对不公平。
短短的路程,亦步亦趋。回到市委大院警卫室前面,已经是清晨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乔嫣然将外套拿回给秦龙,没有问他下一步的去向,尽管她很想知道。
“等我办完事,再来找你。”秦龙点了点头,“你有事可以去找沈天宇,他应该会帮助你。”
乔嫣然忽然鼻子一酸,腾地扑上来,紧紧环抱着秦龙,脸颊紧紧贴在秦龙脖颈上,热泪一下子湿润了她的眼眶。
“没事。”秦龙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肩膀。
从市委大院缓缓驶出一辆红色跑车,忽然,玻璃车窗被摇下来,显露出里面一张绝美女孩的脸。
“秦龙?”绝美女孩显得很是错愕,然后立即从车上下来,“真的是你?”
“龙舞,好久不见了。”秦龙立即下意识地松开乔嫣然,表情有些奇怪。
绝美女孩自然是楚龙舞,她转身看了看环抱着秦龙的女子,“嫣然?”
“龙舞姐姐。”看得出乔嫣然和楚龙舞之间很是熟络,“你们认识?”
何止认识,秦龙暗自苦笑着,看来这下百口莫辩了。
“上车,”楚龙舞口气不容质疑,秦龙只得钻进去,随后她发动了跑车。
一个小时后,跑车出现在明州市郊区某座山峰顶上。楚龙舞率先下了车,脸颊对着清晨带着萧瑟寒意的北风,双眸间透露出复杂的光芒。
“回来为什么不找我?”楚龙舞没有转身,口中喃喃道,“你明明知道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一切,你明明知道我会毫不犹豫地改变你目前的困境,你不必从此过着逃亡的日子,不好么?”
“我一直都在找你,整个明州我都翻遍了,有几次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,可是我就是没有见到你。我有时候甚至怀疑,你是不是刻意在逃避着什么。”
秦龙没有说话,楚龙舞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孩,从相识那天起,秦龙就没有看懂过她,一直都是。八年前,她忽然消失,就像不久前秦龙入狱后她忽然出现一样。和她之间,秦龙总觉得隔离着一层什么,可是他始终说不清道不明。
楚龙舞和queen的个性在某方面有着惊人的类似,她们无疑是枭雄是王者,尽管是女孩子,她们有着敏锐的眼光,面对机会她们能够做到利益最优化,对于阴谋阳谋她们丝毫不逊色,杀伐果断,不会因为感情而牵绊长远利益。
楚龙舞像是在自言自语,或许这是她一段时间一来压力的释放,她忽然转过头,认真地盯着秦龙的眼睛,轻柔的声音问道,“你过得好吗?我很想念你。”
楚龙舞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囊括了这段时间所有发生的一切。
秦龙点了点头,异能者的世界确实让他的生活就此变得充满了变故和危机,这个凌驾在所有生物之上的群体处在金字塔的顶端已成定局,只不过对于异能者来说,这里又重新构筑了一个更高等级更森严的金字塔。
“你达到了三阶巅峰?”可以说楚龙舞是知晓这个消息表现最为正常的人,她对秦龙变态的融合度是知根知底的。当初在监狱,一阶代码也是她给秦龙的。
秦龙反观楚龙舞,她竟然达到了次脑域阶段,这让他不得不吃惊,楚龙舞在当初他们相识就拥有了异能,而从她的表现却丝毫看不出端倪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嫣然的?”楚龙舞似乎不避讳这个问题。
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秦龙解释道,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