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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几日风尘仆仆的赶路,陆不平终于来到赌档王掌柜嘴里所说盛产极品硬石的大城——金科。陆大平站在金科城外细细地打量着它雄伟的城墙,厚厚的青石层层垒起,只有仰脖方能看到城墙的似插入云霄的顶点,放眼两侧,整个城仿佛没有了尽头,从小镇忽来此处,陆不平顿觉得胸中生出一股豪气,觉得自己的十八年在大山镇真似井底之蛙,此等雄伟壮景,方是少年郎该挥洒青春的地方。
陆不平随着进城的人流从墙洞经过检查进入了金科城,一过墙洞,仿佛进入了一个人潮的世界。一群的闲杂人员围在墙洞出口呼喊叫唤,陆不平仔细一听,都是各类生意的中间人,有呼喊打尖住店,也有承收山货,更有人在那公开询问买卖人口,这让从朴素的大山镇走出的陆不平着实有些骇然。
随着人潮慢慢悠悠地走进了城里,陆不平专挑着最繁华的地方走去,不过他的嘴角仿佛露出一丝嘲笑。陆不平边走边看,城里十分繁华,各类新奇的店铺倒让陆不平目接不挟。待走到一条各式美食酒楼聚齐之处时,陆不平倒停下脚步,缓缓地四处打量起来。忽然,陆不平警惕地垂下手臂,手指在袖中慢慢地捏了一个法术。只见一个矮瘦的青年走到了陆不平面前,团团地揖了一下,口中称道:“不知这位公子是否初到贵地,是否需要找一位向导?”
陆不平似笑非笑地对着那矮瘦青年回道:“你从进城之初就跟着我,倒也是好耐性。”那青年似乎吃了一惊,不过很快就从容地说:“公子,小的姓安,您叫我小安子就行,小的向来在城墙门洞处招揽生意。专门帮公子这种外地来的贵客处理一些住店打尖,寻找美食,安排娱乐,如果有需要,也可以帮贵客们寻觅长租之所,乃至买田买仆,都是小的服务范围。”说完之后,一脸期待地望着陆不平。
陆不平将已捏好的法术收回,手臂慢慢地缓抱在胸前:“你怎么收费?”
小安子立马兴奋地回道:“单项一个铜板,包天三个铜板,公子,你看?”
话音未落,陆不平甩出了十个铜板,恰好掉在小安子的张开的手里,“三天的费用,再多赠你一文,找间美食,前方带路。”
“好咧。”小安子欢喜地答道,遇到大方豪爽的主顾,总是令人开心的事情。
问过陆不平的饮食喜好后,小安子就屁颠屁颠地领着陆不平朝一间三层的酒楼走去。刚进门厅,小安子一甩开笑脸相迎的小二,直接对着前台喊道:“掌柜的,今儿给您领了贵客来,给安排个风景好的雅座。”声音喊得又响又自豪,听得陆不平微微一笑,觉得自己年少多金,又身怀异能,着实风光。看来,这金科城,来得真好。
一个胖胖的掌柜迎了上来,将陆不平引上三楼一个临窗的雅座,窗外临湖,杨柳细垂,微风熏来,着是一番美景。掌柜的含笑着向陆不平介绍起特色菜来,原来这座酒楼有两道特色,一是城外山中的野味,盛产一种斑鸠,有别于一般的山林斑鸠,个大,味极鲜;另一道则是这脚下湖生鱼,红烧或煮汤,皆是美味。陆不平征求了小安子的意见,来了道红烧斑鸠,一道野生鱼汤,又点了几个下酒小菜,让掌柜的满意而去。
陆不平招手让小安子不必站立一旁,坐下同食,这可让小安子兴奋至极,赚钱又能吃上美食,可算两个美差集于一身了。坐下后,小安子开始滔滔不绝地向陆不平介绍起金科城的情况。金科城是整个中沙国除国都绚辉城之外最大的一座城市,整个金科城有两大特色,即城外石城内湖。城外石说的是金科城外有一座巨大的石山,盛产坚硬的花岗岩石,此石密度极大,坚硬无比,中沙国及周边的落沙国,上沙国各城邦都喜欢采购这类岩石修葺城墙,当年陆不平一掌击断的石茶盘就是用这个材料制作而成。因为石块巨大,所以山上树木也稀少,而且都是一些可耐寒耐少水的植物,植物一少,动物也不多。偏偏有一种野生斑鸠生长在里面,生长的环境如此,倒也造就了一番肉质紧密,味鲜的特点。城内湖讲的是金科城内水系众多,各个大湖小湖星罗密布,造成城内一番特殊的景致。而湖中又盛产鲜生鱼,因湖水水质良好,鱼肉也就极为鲜美,是为金科城一绝。小安子作为土生土长的金科城人,十分自豪地夸耀金科城前有照,后有靠,城外山为屏,城内水灵动,实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场所。这小安子口才极佳,加上陆不平刚从大山镇出来,头回见到如此大城,听得也是津津有味。
这小安子又趁势向陆不平说起这金科城的几大销金窟,如大型赌档和撩人的勾栏妓院,听得陆不平也是心头火热,约定隔天再去看看这些地点。然后小安子又讲起这金科城几个有名的景点,象安平寺,明月湖等,也让陆不平连连点头,心道明天白日可好好逛逛,倒也不枉来一趟金科城。
两人正火热地交谈,忽见酒楼掌柜一脸歉意地走到了身旁,“这位公子,安郎,实在不好意思,楼下来了几位贵客,点明要把三楼全部包下,您看方不方便移步二楼,我给二位安排个临窗的位子,今日酒菜,一律五折。”
话说间,一阵上楼的脚步声,和着肆无忌惮的喧哗,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拥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少女就上了三楼,一位身着蓝衣的公子哥打量了一眼酒楼掌柜和陆不平,立声呼道:“怎么还没搞定,赶紧着,别拖拖拉拉。”余下几位公子哥连看都没有看陆不平一眼,嘻嘻哈哈地各自落座,不知和两个少女说些什么,几个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。
陆不平还未说话,小安子赶紧拉起陆不平,对着掌柜说:“掌柜的,没问题,我们马上下二楼去。”
陆不平未动声色,跟着小安子来到二楼,掌柜的赶紧吩咐上菜,同时又道了一回歉,然后上了三楼。陆不平看了一眼小安子,小安子果然开口解释起来:“公子,那上面几位爷可惹不起,那个穿蓝衣的是本城守将的儿子龙少,另一位中间穿紫衣是本城副城主的儿子程少,这几位少爷都是金科城的小霸王,没事就不要和他们沾上,那几位爷可都是害人不偿命的主。”和陆不平猜想的差不多,陆不平也没置气,安心等起酒菜来。
特色菜一上,果然小安子没有夸大,那斑鸠个头明显比一般的大得多,肉质咬下,立时一股奇异的肉香弥漫在嘴里,极为耐嚼,而且越咬越香,配菜的红色辣椒也极为可口,微辣带甜,咬下之后居然一股辣汁激出,让人极为开胃。等到鱼汤上来,完全就是一道简单至极的美味,浓白的鱼汤,上面放着几把葱花,真是让人垂涎欲滴。喝了一口,不由地想起极为喜欢简鲜美食的师傅,一时倒是愣了神。等小安子把自己唤回神来,抛开心中的思绪,专心对付起美食来。
等到小安子帮陆不平找好下塌住处,约好明日安平寺,明月湖一游离去后,陆不平就专心地盘腿运转周身灵气,专心修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