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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鸳低着头,撅着嘴不肯说话,司空也不着急,默默的往药庐里添着柴火,好半晌,青鸳才抬起头,她的眼里似乎有着千言万语,她诺诺开口道:“师傅。”
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,像是带着暗暗的乞求,她其实早已经心知肚明,知道自己在司空的眼皮子底下是瞒不久的,但是她总是希望这个秘密能保存得长一点再长一点,她还没有做好要拆穿的准备。但看司空这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,怕是已经容不得她再推三阻四了。
司空充耳不闻,他抬头看了看屋顶,将已经熬好的药放进了一旁已经准备好的药碗里晾着,用一旁的蒲扇扇了扇又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,方才砸吧砸吧嘴道:“熬得不错,照这个方子熬出来就可以给那些灾民吃了。”
青鸳听到司空的话,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,道:“是,鸳儿知道。”
司空倒也不回话,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青鸳一个人在一旁忙碌着,她早已经将这副药配了好几份放在一旁,只等司空一声令下就可以熬制,这些年她跟司空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,至少她尝了一下便知道这副药是绝对能过司空的法眼的,最后结果也证明她是对的。
只是不知道为何,她放药的手指总是有些颤抖。
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,久到她已经熬好了30人份的药,司空连姿势都没换一下,依旧淡漠的看着她,最后青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只好主动过去问道:“师傅,你算到了什么?”
像是早已经预料到青鸳会有如此举动,司空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,他伸手摸了摸青鸳的头顶,道:“为师前些日子夜观星象,发现你的命格与另一人命格相冲,但又有融合之相。”
青鸳低下头,搅着自己的手指,问道:“然后呢?”
紧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,她低着头,司空看不见她的表情,也就无从判断她此刻的心情,这种星象他也曾在帝王的身上见到过,那多半是投胎显灵之兆,是难得的帝王命,可是青鸳是一介女子,万没有女子为帝的说法,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。
“为师听说,东方府的二小姐东方影已经到了岭南,鸳儿,你可曾与她有仇?”
司空的声音很轻,此刻她多想外面的风再大一些,最好能让她听不到司空的声音,可是事实上,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青鸳的耳朵里。
“没有。”青鸳只好淡淡的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鸠雀来报,说你命他半路伏击?”司空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虐,青鸳却不由泛起了糊涂,好半天她才想起来,鸠雀是那个跟魑魅一样喜好带银色面具的影卫。
她离开京城的时候,因为担心青樱一个人在京城会有危险,特地命他在京城暗中保护,顺便也替自己监视着摄政王府,只是她不知道的事,鸠雀虽然是司空给她的影卫,但归根究底却还是司空的人,只要司空想知道,他就全盘托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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