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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完玩具后,大家回到一楼商场,为贝贝挑选衣服。在一个精品童装的柜台前,苏珊帮贝贝试着衣服,曾志强和多多在另一个柜台给贝贝选卡通图案的背心,父子俩的眼光不同,争执了一阵也定不下来买哪件。
贝贝穿着米老鼠的上装,乖巧地对苏珊说:“妈咪,贝贝最喜欢米奇老鼠了。”苏珊给贝贝整着衣服:“所以妈咪就给你买这个米奇的衣服,等一下我们再去二楼买双米奇的鞋鞋,好吗?”贝贝在苏珊脸上亲了一下:“好!谢谢妈咪!”曾志强走了过来,打量着贝贝身上的衣服是否合身。
“哦哟!苏小姐,才多久不见,发展得真快啊!”一个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苏珊的耳边响起。
苏珊站起来,见黄芝薇冷笑着打量贝贝,正想开口和她说话,曾志强先开口了:“是啊,看到了吧,孩子都三岁了咯。”曾志强边笑边看了看黄芝薇的服装柜台:“你过得不错嘛,卖起童装来了,这是你的铺位吗?需要我们来帮衬生意尽管开口啊。”黄芝薇一脸不屑地斜睨了曾志强一眼:“我不需要你帮衬生意,不做你的生意,饿不死的。你想买我还就不卖了呢!”讲完,一把从苏珊手上抢过还没有给贝贝试穿的裤子,恶狠狠地对苏珊瞪着眼:“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有心计的女人!真会钓金龟啊,孩子都三岁了,还说什么从美国回来不久,太卑鄙了!”
贝贝跨上一步,瞪得圆圆的眼睛,叫道:“不许你骂我妈咪!”苏珊一声不吭,拉了一下贝贝,给贝贝换下上装还给黄芝薇身边的营业员。
正在另一个柜台看着衣服的多多,听见黄芝薇的骂声,立刻冲了过来,骂道:“你这个死三八!找死啊!当心我撕烂你的臭嘴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“好啊!一家人都来围攻了。你敢!来撕啊!小流氓!老流氓!臭婊子!”黄芝薇一边骂,一边冲出柜台,然后朝通道口喊道:“林哥!林哥快来啊!”
黄芝薇的骂声和尖叫声,引来了围观者。苏珊赶紧抱起贝贝,想从围观者中往外走。多多握紧拳头就要去打黄芝薇,被曾志强一把抱住。多多跺着脚,指着黄芝薇骂着:“臭三八!不要脸!临走还偷了我的数码摄像机!你等着!大爷我不端了你的摊就不姓曾!”
这时,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,五大三粗的光头男人,凶神恶煞般地冲了过来。黄芝薇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,站在这个光头男人边上,气势汹汹地指着曾志强嚷道:“林哥,就是这个姓曾的把我给害惨了!还有边上那个姓苏的女人,也不是个东西!”
因为苏珊一手抱着贝贝,一手急着想去拽多多,离他们最近,光头男人便骂骂咧咧地朝苏珊走过来,曾志强放下手中的多多,一个箭步冲过去,挡在了苏珊的前面。光头男人一愣:“妈的,我操!姓曾的,活得不耐烦了你!”“你敢怎样?!”曾志强语速很慢,每个字说出来都掷地有声。他脸神冷静,双臂微微叉开,挡着苏珊。正在此时,三个保安跑了过来。问出了什么事,见没人应答,就叫围观者散开。一个保安站到曾志强边上,压低声说:快走吧,快走!
光头男人似乎不把保安放在眼里,见曾志强正拉着苏珊往外走,便挥舞着有条黑蛇刺青的粗壮手臂,叫嚷:“姓曾的,你他妈给老子等着!”
曾志强和苏珊走到大门口,“多多呢?”苏珊忽然喊了起来。曾志强看了看四周,没见多多,便说了声“别走开”,转身跑进了商场里面。
过了一会,曾志强带着多多走了出来。多多走到苏珊身边说:“我听到一个营业员说,那个光头是个黑社会!”“啊?!”苏珊惊得瞪大了眼睛。“别瞎说,哪儿来那么多黑社会。”曾志强在多多头上拍了一下。
来到停车场,曾志强和苏珊都有些闷闷不乐,只有贝贝无忧无虑,抱着机器人玩具,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。曾志强打开车门,让苏珊和贝贝坐在后面。他坐进了车里后,自言自语地骂道:“真晦气,他妈的!碰到这么个鸟人!”坐在曾志强边上的多多,也跟着骂了起来:“他奶奶的,我哪天叫几个哥们来端了她的摊!”
苏珊连忙说:“多多!别做违法的事!你爸爸故意刺激她说贝贝是我们的孩子,她才会骂得这么难听的。”
贝贝靠紧苏珊的怀里撒着娇:“你本来就是我妈咪嘛!你自己说的。”苏珊“扑哧”笑了出来,摸着他的头说道:“你这小家伙还会火上浇油,现在让我浑身长嘴都讲不清了。”
“是的啊,我们早几年认识,说不定孩子还真这么大了呢。”曾志强开着玩笑,边说边起动了车子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不远,曾志强便将车子停在路边,转过身对苏珊讲:“苏珊,你和贝贝还没去过我家呢,去我那里认识一下,好吗?”“好吧。”苏珊随口应道。“好嘞!”曾志强一阵欣喜,驾着车一路狂奔起来。车子很快从繁华拥挤的市区,驶入青山绿树的郊野。渐渐地,一处处深红的、淡黄的、宝蓝的、墨绿的屋顶,便在绿油油的半山间若隐若现了。
穿过一条有些坡度的车道,曾志强把车停在了大南山脚下的一幢别墅前。他下来打开车门,说了声“我们到家了”,把贝贝从车里抱了出来。苏珊刚跨出车门,便“哇”的一声,眼前的景致着实让她眼前一亮。
苏珊画画出身,对欧式建筑已是见怪不怪了,但眼前这栋依山而建,被绿树浓林包围着的西式别墅,还是让她感到惊叹。她没有急着走进院内,而是退后几步,像欣赏一幅画一样眯着眼睛看了起来:这栋约有五六百平方米的别墅周身是乳白色的;屋顶是墨绿色的琉璃瓦,它高低连接,几乎和山上茂盛的树木浑然一体;而最为别具一格的地方,还是屋前的大花园,花园的左面有一个游泳池,岸上三排白色的躺椅和墨绿、青绿、淡绿的三顶太阳伞,点缀得恰到好处;右面是在自然天成的花草树木中,用山野奇石筑着拱桥流水,边上放着千秋椅和方桌圆椅,真是趣意盎然;前面是一片绿绿的草坪,一块块长方形的青石板不规则地按在草地里,形成一条通向大门的曲径小道,可谓独具匠心。她走进园内,似乎闻到了一种淡淡的灌木味,心想,如果现在是清晨,这里一定是鸟语花香。她又抬头看了看,觉得这里简直就像欧洲十九世纪“巴比松画派”大师柯罗的一幅精美风景画。
“苏大小姐,别看了,进屋吧。”曾志强站门口,笑呵呵地喊道。
苏珊走进屋内,见贝贝已在大厅内的楼梯上爬上爬下了。曾志强抱起贝贝,带着苏珊参观起房间来。
来到二楼的露天阳台,苏珊举目眺望,情不自禁地说:“这里还能见到海啊,真漂亮!”“是啊,这里本来就叫海景别墅嘛。”曾志强自豪地说。
多多走了上来,曾志强放下手中的贝贝,叫多多带着贝贝去花园玩。
“去我的收藏室看看,你是专家,多指教哦。”曾志强笑着说。苏珊晃了晃手,一边跟着曾志强上楼,一边说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专家,我是画油画的,母亲是画中国画的,在中国画鉴定上也很有造诣,我在母亲的影响下,学过国画方面的知识。”两人来到了三楼一间足足有五十来平方米的大房间。房间是全封闭的,但每个角落都有通风口,里面的灯光配置和温度控制也做得很专业。靠南的一面是一排两米多高的方格木架,格子里放着一卷卷的立轴,中间是方木做成的三角架子,一张张带框的画整齐地安在架子里,三面墙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画。
苏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发现曾志强大约收藏了好几百幅中国画,“你收藏了这么多国画啊?花了不少的钱吧?”
“是啊,我只收藏国画,钱多少不重要,主要是我喜欢,也算个投资嘛。”曾志强有点沾沾自喜。他很少给别人看这些收藏品,却一直想叫苏珊来看,他觉得只有苏珊才能够真正欣赏这些名家作品。
苏珊在一张现代名家陆俨少的《沧江古树》镜心前停了下来。她一会儿看落款,一会儿看印章,盯着画面足足看了二十来分钟,脸色有点变了。
“你怎么就盯着这张画看啊?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,你要是喜欢,就送给你。”
曾志强喜滋滋地说道。他觉得苏珊可能是喜欢上这张画了,要不就是这张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因为这张画买回来后,他还没花这么长时间去看过。
“强哥,你收藏这些画,请人做过鉴定吗?”苏珊转过头问曾志强。
“没有啊,我都是拍买来的。”曾志强轻松地说。
“买这张画你花了多少钱?”
“两百多万吧。”
“啊!这……”苏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但并没有把话说出来。
“怎么啦?别吞吞吐吐的,说啊!”曾志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便急着问道。“我觉得这张画是有问题的。”苏珊严肃地说。
“不会吧,拍卖时有几个人在抢这张画的啊。”曾志强紧张了起来。
“陆俨少擅长山水,长于用线条勾云画水和留白,他的特点是逆锋运笔,很少有人学得会,这张画出的问题就是在这里,当然我说得并不一定就对。”苏珊留有余地地说。她之所以能看出这张画有问题,是因为她母亲就对陆俨少的山水画非常推崇,在美国时母亲经常和她说起陆俨少用笔用墨的特点,有段时间还跟着母亲学过这种逆锋运笔的技法。
“这是张假画?!”曾志强张大着嘴问道,脸色一下子难看了。
“这样吧,你把这张画拍成照片给我,我从网上传给我母亲看看,她比我熟悉得多。”苏珊谨慎地说,但还是提醒了曾志强几句,“强哥,以后买画还是请专业的人先鉴定一下,这么大的投入,慎重点好啊。”
“这帮狗娘养的,假画也卖钱啊,我这几年花了几千万搞收藏,不会全是假的吧?”曾志强显然十分懊恼。他本想让苏珊欣赏欣赏这些藏品,想不到让她看出假的来了,心想,花点冤枉钱倒也罢了,这脸面往哪儿搁啊。
苏珊见曾志强闷闷不乐的,便没再看下去。两人也没去看其他的地方,就来到花园里找贝贝。
贝贝对小拱桥下池子里的锦鲤产生了浓厚兴趣。他蹲在池边,从多多手里拿了些鱼食,扔到池子里,见许多锦鲤汇拢过来争食,乐得直拍手。
曾志强在贝贝的边上蹲下来,问道:“贝贝,你喜欢多多哥哥的这个家是不是啊?”刚才的沮丧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,脸上一副乐呵呵的神情。
“嗯,我喜欢鱼鱼,也喜欢多多哥哥!”
曾志强摸着贝贝的头又问道:“那贝贝就留在多多这里,不回去了,好吗?”贝贝站起来,拉起苏珊的手,一脸期待地说:“妈咪,我们不走了,好吗?这里有好多好多玩的地方呀。”
苏珊一边拉着贝贝往外走,一边低着头说:“不好的,贝贝不能住在这里,阿姨在家做好饭等我们呢!伯伯和哥哥也去吃,车上还有好多玩具要带回家,你不想回家,那些玩具我送给别的小朋友了哦。”
“噢!”贝贝晃了晃脑袋,想起那些刚买的玩具,心收了回来,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对曾志强说:“伯伯,我以后可以一直来这里玩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随便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啊。”
苏珊马上说:“贝贝,你就要上幼儿园了,那里有许多小朋友等你呢。”贝贝眨眨眼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牵着苏珊的手,走到园子门口。
车子还停在园子外,苏珊、贝贝和多多上车后,曾志强开车离开了别墅。回到楚云的房子,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,见又来了多多和曾志强,便急忙回厨房再做几个菜。苏珊和曾志强把买回来的一大堆玩具,往房间里整理,多多陪着贝贝在客厅里玩起了变形金刚。
这时,门铃响了。
多多打开了门。凯伊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满头金色长发的年轻人。
苏珊见凯伊把安迪带来了,挺意外的,急忙上前给安迪一个拥抱。凯伊用学会的几句中文“你好,欢迎你来做客”像个主人似的和曾志强、多多打着招呼,苏珊拍着凯伊的肩,告诉她:人家曾志强和多多才是这里的主人,不能学了几句中文就全端上来。凯伊连连用中文说着“对不起”。苏珊把安迪叫过来,给他和曾志强、多多作了相互介绍。
凯伊搂着苏珊的肩说:“嘿!给你个惊喜,我让他来参观一下我的新居。”保姆把菜一一端上了桌,苏珊招呼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来,她给几个大人都倒了杯啤酒,然后端起酒杯,说:“今天凯伊搬进来,我们庆贺一下,也感谢曾先生一家对我们的照顾!”说完,又用英文说了一遍。凯伊和安迪高兴地和曾志强碰了碰杯。贝贝嘟着小嘴,大声喊着:“我没有酒酒!我也要酒酒!”曾志强马上给贝贝倒了点可乐:“喔哟,怎么能把我们的贝贝忘了呢?”贝贝站在凳子上大叫:“干杯!干杯!”所有人都起来跟他干了杯,他才满足地坐了下来。
曾志强望着身边的贝贝,笑着说:“这是个小大人,以后你们别忘了他,他的位置可重要了,是大家的开心果!”
苏珊一边给贝贝碗里夹菜,一边说:“是啊,贝贝真的给我们带来好多快乐啊!”
这时,客厅里电话响了。苏珊起身,走过去接起了电话:“hello……戴维,这么早打电话来啊?……ok,没有啊!每天都回来的……哦,大前天住凯伊那里的……唉!你操心什么……”
苏珊正说着,贝贝一骨碌爬下椅子,跑到她身边大叫:“妈咪!妈咪!我手手油!我要洗手手!”
保姆马上跑过去把贝贝领去洗手。
“啊?……你脑子有病啊!……同事的孩子……不能认教子吗?……你想多了……好吧!不多说了,拜拜!”苏珊挂上电话,脸上带着些不悦回到餐桌边。凯伊和安迪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苏珊。苏珊知道刚才用英文说的话都被他们听到了,便对凯伊笑了笑说:“神经病,怀疑我搭上有妇之夫了……还律师呢,应该做画家,想象力这么丰富!”
安迪马上风趣地说:“你干吗不说‘别担心,宝贝,就快了’?”
“得了,你饶了我吧!我这么一说,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了呢,他的性格我最了解!”苏珊说完,笑着摸了摸贝贝的头,“贝贝,你是不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妈咪啊?”
贝贝大声地回答:“嗯!”
多多想起白天和黄芝薇吵架的事,也大笑起来,“这小子总是在关键时刻出场搅局!”曾志强接着说道:“你还别说,这孩子关键时候还真挺镇定的,小小年纪就知道帮着大人说话了。”
苏珊把下午在商场里发生的事简单地给凯伊说了一下,凯伊耸耸肩,摇了摇头,觉得发生这种事真是有点不可思议。
吃完饭,苏珊提议大家一起去离公寓不远的红树林海滨公园散散步。
公园离海近,晚上是最清新的时候,空气润润的,夜风凉凉的;绿绿的草坪静静地躺着,像睡着了一般;只有一团团的三角梅在风中抖动着花瓣,像是在为夜游的人露着笑脸。
大家沿着海边的堤岸走着。多多领着贝贝一路又跑又跳,曾志强抽着烟,跟在他俩的后面。苏珊、安迪和凯伊走得稍慢,三人边走边聊。
安迪告诉苏珊,他很喜欢这里的环境,很想搬过来和她们住在一起。苏珊觉得安迪生性安静,脾气也相投,住在一起大家也有个照应,便征求了一下凯伊的意见,凯伊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,想都没想便一口应允。苏珊想到只要把书房里的电脑桌搬到原来多多的睡房里,书房的空间就大了许多,安迪一个人住应该是很宽敞的了。苏珊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安迪,安迪高兴得连声道谢。
因为楚云不收租金,大家只要承担管理费就可以了,这对凯伊和安迪来说便没有了额外的支出,两人主动提出和苏珊一起承担保姆和抚养贝贝的费用。商量完事情后,安迪忽然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曾志强,悄悄地对苏珊说:“这家伙好像看上你了。”
凯伊也应和着:“本人也有同感,吃饭时,他一直在留意苏珊,我看他是在打温情牌,他想通过小贝贝来感动苏珊,哈哈!”
苏珊摇摇头,“你们都想错了,他是亿万富翁,围着他转的女人很多,我不想参与进去,让女人们踩扁了。”
安迪惊讶地张大嘴,说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,我觉得刚才那顿饭吃得太荣幸了。”
凯伊在安迪的后背上拍了一下,笑笑说:“宝贝,等你变了性再幻想吧。我觉得苏珊是明智的,看看楚云今天的结局,还是离这家伙远点的好。”
大家走了一段路,便停下来休息。安迪脱了鞋,坐在草地上开始表演起瑜伽来。曾志强和多多带着贝贝也走了过来,贝贝好奇地看了会儿,就在边上模仿了起来,他东倒西歪的样子,逗得大家捧腹大笑。
散步结束后,大家回到公寓楼下,曾志强亲了亲贝贝,便和苏珊和凯伊、安迪一一告别,带着多多开车离开了。
回家的路上,曾志强一直没和多多说话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。快到家的时候,他忽然问坐在边上的多多:“儿子,你喜欢苏珊吗?”
“我靠!老爸!你神经错乱了,她大我十岁哎,是又一代人了,那是有代沟的,你想得也太离谱了吧?”
“你小子想哪里去了啊?!我是说让她做你的新妈如何?”
“无聊!你真像老妈说的那样,见朵花就忍不住要去采,不采下来就难受!”“你也这么看你爸?!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啊?!”
“人家苏珊阿姨是有男朋友的,别尽想美事了。看今天在商场,你以前玩过的那个女人把苏珊阿姨弄得多尴尬,换了个没修养的女人早发火了……”
曾志强沉默了,多多却一直绕着这个话题说个不停。车子到了门口,曾志强才扔出一句话:“儿子,等你大了,你就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