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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恩又是两声咳嗽,阿尔萨斯没有在意,他完全沉浸在当时的回忆中了,情绪有点激动而复杂:“当然我非常惊惶:神灵在上!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啊?!”
“那些精灵有男有女,都是英俊秀美的容颜,每一个都很年轻漂亮。虽然她们分开关在不同的牢房里,可是却能相互看见;她们一个个衣不蔽体,神色羞愧而且惊惶,可是却没有几个敢随意动弹,那怕是想努力使挂在身上的布片遮羞一下,都只能极小心轻轻颤动着指尖儿。”
“那些捕奴队的打手和训奴人们,正把那些精灵们一个个有从牢房中叫到大厅中央,每三名精灵一组。每一次被点到的精灵被拉到中央时,一个个都吓得要死、哭泣不已。”
“训奴人只是狞笑抖动着他们的皮鞭,强迫着那些精灵们完成种种要求,或是端酒、或是舞蹈、或是献媚……还必须面带微笑。一旦其中有哪一个精灵做得让他们感到不满意,皮鞭就会挥舞在这三个精灵的身体上,每一个都得挨打。而这时,那些还被关在牢房里的精灵就会强迫着观看那三个精灵受刑的过程,如果不看,就会有鞭子落在他(她)们自己身上……”
“那些精灵看上去都娇柔无力,眼神怯懦,她们应该不是战士,而是一些音乐家、画家之类的。”
“我想那些精灵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折磨,他们在受到鞭笞时痛苦的尖叫声都快刺穿了我的耳朵,而被迫观看受刑的精灵也惧怕得蜷缩成一团,充满了恐惧。”
“当时的我完全看傻了,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精灵被关押在这个地下室里。”
“这时首领才告诉我,这是我们那个组织与捕奴队的一桩生意,——一桩大生意!”
“听完首领的介绍,我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,原来,我就是一个诱饵!”
“所谓有测试不过是为了吸引那些精灵们的注意力,给组织成员和捕奴队制造出一个机会,好让他们成功的捕捉到更多的精灵,训练成精灵奴隶!”
“如果我成功的吸引住了精灵们的注意力,他们就直接袭击精灵村落,如果我失败了,他们还有后续计划。实际上,我能通过精灵巡逻队的严密巡视潜入到精灵村落,都有他们在暗中施手,可笑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实力加上运气好的原因。”
突然瑞恩一阵低沉的咳嗽,阿尔萨斯关切的问道:“瑞恩阁下,您真的没事吗?”。瑞恩捂着嘴巴摇了摇手,示意自己没有问题,然后说道:“没事儿,你继续讲吧。后来又发生了什么,你会成为一名职业者了呢?”
阿尔萨斯苦笑了一下:“坦率的说,瑞恩阁下,我当时对于精灵们的遭遇并不感兴趣,虽然我觉得他(她)们很可怜,但是我以为那种悲惨的遭遇有他们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哦?”瑞恩皱起了眉头,反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看法?难道捕捉一名自由的精灵迫使他们成为奴隶,这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吗?”
阿尔萨斯没有反驳,只是辩解了一下:“那确实是一种罪恶,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,充满了罪恶。”
瑞恩无法再说什么了,只能说道:“哪你所说的‘有他们自己的原因’是什么?”
“他们太轻漫了,也太软弱了。他们有着漫长的生命,有着良好的天赋!只要他们愿意,几乎每个精灵都能成为优秀的战士。可是他们没有,宁可把漫长的生命寄托在那些绘画、诗歌、音乐之类的事情上面。”
“所以,我并没有为他们感到如何惋惜。我当时所想到的只有自己的气愤!——我几乎全身心投入的测试,只不过是他们一个行动中可以抛弃的诱饵?!”
“当时我虽然什么也没有说,内心却充满了愤懑!可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,我看到大厅角落里有着一个身影,一下子把我惊呆了!”
“那是一个小小的精灵女孩,她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,无法靠近她的同类们,那些关在牢房里面的精灵们还可以相互拥抱着慰藉,可她却只能蜷缩成一团。当我看到她时,她也正惊恐万分的看着我,她认识我,我也认识她。”
“是的,就是那个被我打晕过去,让我抢走她的竖琴的小女孩儿。”
“我当时如同被雷电劈中了一般,僵直着无法动弹:她怎么会在这里?!”
“那个精灵小女孩没有被鞭笞过,可她却比那些受过皮肉之苦的精灵们更加惊恐,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铁链,就是拴狗的那种!在她的身旁有一个低矮的铁笼子打开着,——这种铁笼子我以前见过,就在我向捕奴队的人请教关于如何躲开精灵巡逻队的时候,当时我没有留意,还以为是关猎狗的笼子。可我在看到它摆在那个小精灵旁边时,终于明白了它的用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