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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梵清惠并着四大圣僧赶到长生殿前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白衣邪王背手伫立。
“几位是来杀我的吗?”石之轩眼神平静,转身说道。
“果然是魔功大成了!”看着眼前的石之轩眼神清明,眉宇间全无邪念,梵清惠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幻想。
石之轩看都不看梵清惠一眼,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四大圣僧的身上。
最前是一位手持禅杖,气质雍容尔雅,身材魁梧威猛,须眉俱白的老僧,这是帝心尊者。
左手边那人,一身棕色袈裟,身材挺拔,须眉皆黑,一脸悲天悯人之态,双目闪耀智慧之极的光芒,好似得道高僧,这是智慧大师。
右手边的那位白眉过耳,长须直及胸腹,脸上肌肤却是青春嫩滑,头顶光秃,整个人透出一片安逸神态,看似和善可亲,手捧一壶,好不惬意,这是禅宗四祖道信大师。
那垫后一人,枯瘦黝黑,身披黑色僧袍,手执木鱼,眼神精芒一现即逝,这是枯禅大师。
四大圣僧甫一出现,只那随便一站,便如菩萨塑像一般,似动非动,气机相连,融于天地之中,整片天地从这一刻似乎被分成了两片,一片是四大圣僧,一片是石之轩。
传闻之中,四大圣僧联手可敌大宗师,果然不虚。
“阿弥陀佛!”四僧同宣佛号。
四僧声音不一,声调有异,道信清柔,智慧朗越,帝心雄浑,嘉祥沉哑,可是四人的声音合起来,却有如暮鼓晨钟,震荡虚空,可把深迷在人世苦海作其春秋大梦者惊醒过来,觉悟人生只是一场春梦!
然而,石之轩毫无反应,似乎这佛号只是清风拂面一般。
“石之轩,你在我座下听讲,一身武学根基来自‘真俗二谛,八不中道’,融汇佛魔两派于一身,这等天资,我等实在不愿辣手,若是你答应以后不出蜀地一步,老衲代表佛门答应你,绝不找你的麻烦。”能够让禅心稳固的智慧大师说出这样的话,可想而知四大圣僧对已经晋级大宗师的石之轩的忌惮。
石之轩摇了摇头,“不用多说,还是直接动手吧!”
话音刚落,毫无征兆的,石之轩一指点出,凝聚到极点的指力破空而出,对着最前面的帝心尊者眉心而去,气劲凛冽,嗤嗤作响。
四大圣僧名满天下,自然非是浪得虚名,面对这一指,四人似乎成为了一个整体,位于最前面的帝心尊者手中禅杖一抖,身躯翻腾而起,无比精纯的佛门禅功,涌入禅杖之内,凌空劈向石之轩的一指,气势磅礴。
石之轩以指对杖,竟然丝毫没有落于下风,只听得“轰”的一声,四大圣僧齐齐闷哼一声,倒退半步,隐隐连成的阵法竟然有着涣散之势。
石之轩眉角露出嘲讽之色:“这般阵法就算能够让你四人媲美大宗师,但也只是媲美罢了!”
锵!
梵清惠色空剑出鞘,人与剑似乎形成了一个紧密相联,不可分割的整体,剑光如水银泻地般而来,周围似乎萦绕满了仙气,令这清冷后宫之地,都变成了琼楼仙境。
石之轩眉毛一挑,与无穷幻影之中找到了色空剑的身影,双手如同蝴蝶飞舞一般,轻盈灵巧,于不可能之间竟然将剑身夹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