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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的武攸暨的意识有点模糊,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,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武攸暨双眼模糊的看见桌案上的刚刚燃尽的那炷香,解脱般的垂下了双臂,顿时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赵文广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武攸暨,关切的问道:二郎可还能站得起来?武攸暨倔强的用双手支撑着身体,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,对着赵文广道:不过一炷香的马步,自然还能站起来。
赵文广看了看武攸暨,接着道:能站起来便好,先休息半个时辰,待会再扎一炷香的马步。什么?武攸暨听了赵文广的话不禁轻呼出来,一炷香的马步已经是苦不堪言扎一炷香的时间,恐怕得丢半条命吧。
赵文广自然也听见了武暨的话,回过头来问道:二郎可是坚持不住了?武攸暨本想反驳赵文广的话,但是却又不愿意认输,便昂着头回到:男子汉大丈夫,哪有什么坚持不住的,来就是了。
赵文广不禁赞道:二郎不愧为我燕赵男儿,倒有那么股子昂藏之气。既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,武攸暨便要付出代价。休息了半个时辰武攸暨便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扎起马步,许是找到了技巧或是肢体已经麻木,这一次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痛苦难熬,一炷香的功夫竟然也熬了过来。
赵文广见一炷香烧完,便走到武攸暨身边问道:二郎感觉如何?武攸暨想了一下回道: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,比之第一次倒还轻松些。
赵文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:二郎天资本就不差,只是自小便娇生惯养,身体难免比常人柔弱些,只要多加打磨二郎将来必不输我。
武攸暨总算得到了赵文广的认可,脸上也露出笑容,接着艰难的举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拉着赵文广的袖袍做出一副稚童之态,对赵文广道:师兄既然说我底子薄,还学不了枪法,那师兄能不能交我那日你在狱中说的那篇口诀?
赵文广看了武攸暨这幅姿态笑道:纵使你不说我也是要教你的,我已将它写在纸上,这便传给你。说完便从环中掏出一张窄窄的纸条,把纸条递道武攸暨的手中。
武攸暨对这些所谓的道家口诀一向好奇,刚拿到纸条便忙不迭的看了起来,看了一小会便瞪着大眼睛满脸疑惑的问赵文广:师兄,这里面说的什么气海穴、巨阙穴我一个都不懂,这该怎么办?
赵文广答道:二郎初学,不懂这些是自然的,现在我便教你,你需得听仔细了,还有,这张纸条里的内容,你轻易可不要告诉旁人。
武攸暨刚点了点头,似乎又想到什么,便问道:连阿兄也不行吗?武攸暨自然也是希望武攸宁也学些武艺,将来也好互为助力。
赵文广听了武攸暨的话只当是武攸暨舍不得兄长,好东西都想和兄长分享,便摸了摸武攸暨的头面带难色道:师兄当初答应将枪法传给你,一来是因为你于我有救命之恩,二来是因为你志虑忠纯,年少便有报国之志,为兄不忍拒绝。传你枪法已然是违背祖训,二郎莫要再让我难做。
赵文广的话听起来似乎有点不近人情,但是细想之下却也属正常。古代但凡有一两手技艺的人家一般都会对自家的手艺视若珍宝,非自家子弟不传,更何况是这般的绝世武艺。
思虑片刻后武攸暨道: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告诉阿兄了。,赵文广适才见武攸暨沉默了片刻,以为是武攸暨不舍兄长,心中不忍,便道:二郎友爱兄长,有东汉孔融让梨之风,你看这样可好?我平日里可以带着大郎学些拳脚射箭的功夫,只是这枪法我只能传你一人。武攸暨知道赵文广的难处,能做到这一点已殊为不易。便不再多做纠缠,对着赵文广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