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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攸暨费那么大劲才蒸出美酒,指着它帮武家走出困境,自然不会将酒定个白菜价。这样一来这酒就不是一般百姓能消费得起的了,消费的主要群体便自然而然的定在了楚思文这样的读书人身上。此时武攸暨去找楚思文,不仅仅是让楚思文尝个鲜,更有向楚思文寻求意见的意思。
武攸暨一只脚刚迈进大门便道:楚师,学生得了个好东西,特来请楚师尝个鲜。
楚思文听了武攸暨的话不禁好奇道:哦?二郎得了什么好东西,以致这般失态。
武攸暨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一个酒盅,捧在手心,这便是学生方才所说的好东西,请楚师尝尝。说完便桌上拿过一盏白瓷碗,将清澈的酒缓缓倒进瓷碗,随着瓷碗慢慢变满,酒香也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楚思文闻着酒香本以为是上品汾酒杏花村,可是当武攸暨将酒杯倒满时楚思文才发现不对,这汾酒比自己往日所饮的颇有不同,比起自己喝过的汾酒要清澈上许多,没有半点杂质。
楚思文单手托起瓷碗,置于鼻前轻轻一嗅,便面露笑容,赞道:酒香浓郁,闻之已醉。
随后便将瓷碗缓缓靠近唇边,武攸暨满怀期待地看着楚思文,只见楚思文浅浅啜了一口,面色骤变,原本淡然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。
见了楚思文的变化,武攸暨心中忐忑,双眼盯着楚思文问道:楚师以为如何?楚思文并不做回答,面色依旧凝重,武攸暨心中的担心更盛。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楚思文才渐渐展颜,面带喜色道:好酒,当真是好酒,醇馥幽郁,酒韵悠远,唇齿留香,为师从未饮过这般美酒。
听了楚思文的评价武攸暨这才放下那颗悬着的心。
楚思文接着问道:不知此酒何名,从何而来?武攸暨回道:此酒乃是学生自己酿造,尚未命名。
楚思文听了武攸暨的话面露疑色,道:二郎还有这般技艺?武攸暨尴尬的挠了挠头头道:不过是前些日子学生碰巧发现的,原本也没放在心上,只是今日家中遇到些困难,这才想了起来。”说完便将武家如今的困境如数告知了楚思文。
听了武攸暨的话楚思文锁眉沉思片刻,过了半晌道:二郎之策可谓对症下药,大为可行,只是据为师所知,王仁宗实非什么正人君子,二郎需得小心王仁宗狗急跳墙,对二郎不利。
武攸暨点了点头道:学生省的。武攸暨又为楚思文斟满一碗酒道:此事来的仓促,学生还未来得及为此酒起名,还望先生赐名。
楚思文本就是好酒之人,能为美酒赐名也是极为乐意。楚思文举起瓷碗,闭目浅尝一口,满脸回味的神情。随后睁开眼,望着杯中物,面露悦色道:此酒香气浓烈,透明清澈,宛若琉璃,不如就叫他琉璃香。
琉璃香,琉璃香。武攸暨在口中默念了几遍,随后便道好名字,那便叫它琉璃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