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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了。”詹姆斯一踏进老宅子里,心中就有些酸涩,自从抛弃所有到外面闯荡的时候,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转眼间已经是二十年过去了,从朝气蓬勃的青年变成了糟蹋的大叔。
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回来,而是以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的身份回到这里。
推开破旧的木门,屋子里乱糟糟一片,地板上、桌子上都堆积了厚厚的灰尘,很难想象这里就可居住人。
“木质还算结实,之需要稍微的修整。”詹姆斯抬头望了望屋顶,并没有明显的破损,屋子里的地面也没有滴水的痕迹。
如果有选择,詹姆斯说什么也不会愿意回到这里,但是事实上,他现在的处境仅是比流浪汉好了那么一丁点而已。
原本就不富裕的经济破产了,房子被银行收走,老婆也跟着别人跑了,女儿也被儿童救援机构强制从他的身边带走,他彻底的成为了孤家寡人,失去了一切。
詹姆斯开始终日买醉,甚至想要一死了之,可他下不了手,关键时候他又有着强烈的求生**。他痛恨自己的懦弱,甚至开始痛悔该死的银行,该死的资本家们。为什么不给他机会,他可以找到工作,将贷款偿还清楚。
一夜之间,他失去了所有东西,成为了流浪汉,虽然他自己不承认。但是很快,他开始适应流浪汉的生活,定时排队到救援机构去领取食物和衣服,定时的去接受卫生清洗,定时的......
他最终还是成为了流浪汉,一个生活迷茫,对一切都不再抱有希望的流浪汉。什么时候美国联邦的成年男子变成了‘弱势群体’,没有任何的救援组织肯接受他们。
每当深夜里,詹姆斯有时会想起自己的女儿,她过的怎么样?无依无靠的她长大之后被救援机构赶出来,要如何在社会上生活。
想到女儿未来可能会走上的道路。詹姆斯内心就一阵谴责......
不,他不能让女儿在社会上飘零,经历种种苦楚,他要成为女儿最后的港湾......
于是詹姆斯鼓起勇气振作气啦。他没有手艺。也没有什么能力找到一份足以在城市里立足的工作,于是詹姆斯选择了回老家。
詹姆斯的老家在美国德州的一个偏僻的小镇上,所是小镇,其实也不过是零零散散只有几百户人家。
他在这里有一块地,面积不大。也因为靠近山林价值不高,但是如果努力耕种,再在小镇上找份正经的活干,还是能够重新生活的。
.......
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,詹姆斯拿起桌子上一副相框,照片里面是一位胖胖的中年男子站在玉米地里开怀大笑,这是他的父亲,老詹姆斯,照片上的笑容一如当年活着的时候。相框的玻璃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詹姆斯心有愧疚。拿起相框便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起来。
他是在父亲去世不久,决定出去闯荡的。一个乡村的小伙不愿意像父亲一样一辈子守在不大的土地上,不顾母亲的劝住,依然来到了大城市中。听起来很励志,但是生活让詹姆斯学会了什么叫艰辛。
将父亲的相框收起来,詹姆斯开始收拾起来,拿着笤帚,对老宅开始进行大扫除。这里就是自己后半生要居住的地方了,像父亲一样守着几块地,这就是二十多年前自己本该要走的命运。
老宅是美国典型的木质房。占地面积不大,仅有一百平方左右,但是一共有两层,宛若一栋小型别墅。在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。以前,他父母总会在院子中种一些蔬菜,一个夏天,这些菜就足够一家人吃的了,能够自给自足。
一边奋力的打扫卫生,詹姆斯一边回忆着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。那是候的自己是多么幸福。有着疼爱自己的父亲、母亲。
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.......”
一整天的大扫除,终于将屋子里的灰尘打扫干净,詹姆斯感觉自己累的腰栓背痛,但是看到眼前的成果,心中又是一阵踏实,没错,是踏实,他很久没有活的这么实在了,以往一直都在担心,哪天银行的那群吸血鬼们会找上们来,现在再也不用为这些事情心烦了。
房子的外面同样需要整理,这需要专门的进行准备,今天的天色已经不早了,只能明天再弄。
詹姆斯并没有停下休息的意思,他向后院的菜园子走去,要收拾一下。荒芜了这么多年,后面大概都是杂草了吧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后院一片杂乱,荒草丛生,一排排木质支架也被压倒一片。从现场的痕迹可以分析的出来,应该是人为的,可能是镇上的小孩子跑到这里来戏耍,压倒了支架。
詹姆斯会心的笑了笑,走了过去准备将那些倒成一片的支架扶起来,看看还能不能够继续使用,只要木头没有完全的腐朽,就不需要换新的,会给他省下不少力气功夫。
艰难的蹚过纠结在一起,齐过腰间的杂草,詹姆斯来到了被压倒的支架跟前,伸手就要抓向支架。
突然,他伸出的手臂竟然消失了一节,詹姆斯惊骇了一大跳,反射性的向后跳去。
手臂还是完好的,并没有消失......
这是怎么回事?
詹姆斯虽然很紧张,对于未知内心深处感觉到有些恐惧,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逃跑。
逃.......
能逃到那里去.......
这里是他家,他最后的家园,如果连这最后一片栖息之地都没有了,他就只能在城市里继续当流浪还,自生自灭,定时领取救济粮......
相对于内心对神秘未知现象的恐惧,詹姆斯更害怕再次成为流浪汉,刚鼓起来认真生存下来的勇气被打击掉。
即便是有幽灵,詹姆斯决定,也要将它赶走。这里是他的地盘......
詹姆斯的眼神坚定起来,激动、恐惧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,试探性的将手再一次伸向躺在地上的支架。
这一次,詹姆斯清楚的看到。虚空中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巨口,他的手似乎被吞噬了一样,没有痛苦,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。
手臂收回来,他的手又完整的出现了。惊奇的詹姆斯开始不停的将手伸出、收回、伸出、收回......
天色有些昏暗,詹姆斯将脸凑近手神秘消失的地方,仔细的观察着才发现,这里似乎有一片磨砂的镜子一般,一片虚空之中的空间有些轻微的扭曲,不仔细根本观察不出来。
这是什么东西?
詹姆斯满脑子的疑问,手臂消失的对面到底是什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