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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怨念
刹那间,小明的身躯之上又多了数道剑痕,只是没有最初的五道深。饶是如此,小明眉头紧锁,银牙紧咬,仍旧没有发出一声哀嚎。
他太缺少这种临危之际的变通了,突如其来的袭击令他脑袋空空,没有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手段。
此刻的小明,浑身上下,还能够自由活动的,唯有那一张嘴,其他地方都投入到躲避挥来之剑上去了。
“为什么?我与你们无冤无仇,为何要如此大心力的杀我?就因为我师傅的一句话?”
“呵呵,小子,就因为我们长老的一句话!”
“你可知一剑阁与万剑门的百年之约?时候将到,若是一剑阁失去了你这最后的传人,那么百年之约不攻自破,一剑阁的一切底蕴都将归万剑门所有,将会出现新的剑道至尊门派!”
“你不要怪我们,要怪,就怪你有眼无珠,选择了一剑阁这个门派吧!”嘴上说着莫怪,手上的剑招更是一招狠过一招,均已枭首为目的,好不凶狠。
五人所言令他心神一乱,脚下一个不稳,整个人向后倒去,虽然躲过了这一轮的挥砍,但后续紧接而来的刺击是如何都无法避开了。
两柄长剑分别袭向小明的左胸与右胸,千钧一发之际小明只得向左侧翻身而去,以期避开直击心脏的杀招,最终以后背被剜掉一大块肉告终,鲜血从后背涌现,沾满了五人的剑,五人的衣衫,五人的脸。
“嘶!啊啊啊啊啊!”小明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,强烈的剧烈撕扯着他的神经,令他痛苦的喊了出来。
也正是这飞溅的血液,干扰了五人的视线,攻势就那么一缓,令小明勉强缓过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。
双手扶剑,披头散发的小明犹如地狱中出来的恶鬼,直勾勾的盯着停下动作的五人。他们认为胜券在握,为了清洁着想,但是没那么逼的紧迫了,反倒是负手而立轻蔑的看着小明。
这就是说书人所言的‘天下熙熙皆为利来’?
无仇无怨,只为利来,杀人放火,毫无底线。
这就是真正的江湖吗?
一个月前,进入一剑阁之时小明还是对江湖充满期盼的,快意恩仇,好不逍遥。而此刻才知道,自己所想的快意恩仇与这江湖有些出入,他们的恩仇,取决于是否对自己有利,仅此而已。
“联手围攻,唯利是图,你们还有身为剑客的觉悟吗?这就是你们的剑道了嘛?”小明怒吼道,这个江湖,这个江湖!这个江湖不该是这样的!
此刻为首的男子淡然一笑,剑客当有剑道,但他的剑道之基石,不是傲骨,而是生存,活下去,才能强大,才有话语权!
“都说剑客多风流,然而世人却不知风流总被风流累,往往活不长久。不过既然你出言了,那便由我与你一对一,若是胜出,我便放你离去!”
“张大哥······”他的同伙似乎要阻止。
“我自有分寸,况且,你们难不成觉得他能赢下我?”
小明艰难的强撑着身体,道了声好。其实他知道,即便他赢下对决,可能仍然要面对五人的围杀,曾经逍遥镇上的混混们就常出尔反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