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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雨夜凶杀案
“大人坐。”刑捕头已将众人带到,村内一个庄园内,这是庄园是当地一个地主家。由于村内近些时间不太平,这家人已经离开马家村到聊城暂住了,于是过来办案的捕快们,将到这里临时办案地方。村里的庄园也不会太大,一个庭院加上五六座厢房,在城内这样的庄园也算不得什么,但对村里人来说,这已经是极为奢华的地方了。
刑捕头已经吩咐人,将命人整理出了三间房间供王路几人休息,并且准备了饭菜。此时正是在王路房间内吃着饭。“大人,山野之地,地方简陋,怠慢。”刑捕头欲要斟酒给王路说着。
王路摆了摆手,说:“刑捕头客气了,这酒就不喝了,我还需要了解些情况。”
刑捕头放下了酒壶,和王路开始说案情。小樱和小药则是吃着菜,看来他们两人也是饿了。
雨夜,村里的人许多人家已熄灯开始睡觉,山里下雨时,总会起一层薄薄的雾,在夜里让人看不清周围。不知道是否因为雨声来的突然声音又大缘故,樵夫马徳家5个月大的孩子被雨声吓醒后正在吵闹着,樵夫的夫人王氏,不得不起床重新点亮油灯,坐在床边,抱起孩子哄他继续入睡。可是好奇怪,孩子还是一个劲的在哭,没办法,于是抱起孩子继续哄着:“小宝贝乖,小宝贝乖,睡着了会见到美丽的梦姑娘,梦姑娘会保佑小宝贝平安长大。”
孩子依然不肯睡觉,王氏端来一晚凉粥给孩子喝,喝下凉粥后不久,孩子就停止了哭闹,将孩子轻轻的放回床上,看着孩子此时安静得脸庞,王氏笑了笑了,手轻轻得在孩子的额头上,接着熄灭了窗前的油灯,便沉沉的睡去了,外面的雨继续下着。
亥时三刻山林中,马徳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得沿着熟悉的山道正在赶回家,今天的雨感觉和往常有些不一样,特别让人浮躁。这薄薄的山雾里总觉得有人看着他似地,让他背后有一阵阵凉意,再抓紧点赶路,离家还有10几里地,今天地柴火卖了不错价格,在城里多留了会儿,赶上这场雨,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“我的孩啊,你在哪里?我的孩啊,你在哪里?”随着山风,雾的深处,断断续续的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哭喊声。
马徳打了个激灵,那么晚是谁在山林里?于是停下了脚步,仔细地听着。可是这时声音又好像从来没有过,只听得耳边呼呼地风声。可能是自己听错了,那么晚,山里哪里还会有人。马徳又开始了继续赶路。
“我的孩啊,你在哪里?我的孩啊,你在哪里?”刚走几步,耳边又传来女子声音。马徳有些害怕了,他再次停下了脚步,向声音传来地方喊道:“谁?是谁?!谁在哪里?!”女子地声音再次消失。
马徳此时脚都有些软了,一边盯着那声音传来地方,一边到退,一个不留神,摔了一跤,斗笠从头上摔下,在地上滚动着,往雾地深处滚去。马徳瞳孔收缩地看着雾地深处,好像有位女子身影慢慢朝他走来,他怕了,鼓足了最后地勇气,问道:“你是谁?!”空中一道闪光,薄雾内地身影突然变得清晰,青色地脸庞,青色地长衫,还有那毫无血色泛青的嘴唇,正盯着王德。
“你有没有,看到我的孩子。”一阵幽幽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一道裂地般的雷声响起。
“啊!!!!!”马徳不顾一起的从地上爬起来,拼命的往村庄方向跑去,没有几步又摔倒,继续挣扎爬起来,继续跑,不知道摔了几次爬起来几次,手上已经布满泥,指甲也因为太用力而翻起流了不少血,腿上膝盖处,已经磕破口子,可是,这一切对他来说好像都没有感觉,就拼命的往家里跑。
子时两刻,穿过前面的竹林,就快到村庄了,由于竹林遮挡,这里雨并没有之前那么密集,雨水落在竹叶上,然后慢慢在叶尖凝聚落下,雨珠特别的大,落在地面发出“啪嗒,啪嗒”的声响。
马徳跑入了竹林,他听不到女子声音了,这时鼓起了勇气往后看了一眼,没有追上来,他一颗心放了下来,倚靠着一棵竹树重重地坐下了,他没有力气感觉到四肢传来地一阵阵的虚脱。树上的雨珠一颗颗的滴落在太头顶,他的斗笠掉了,雨水每一次打下,总让他感到一阵凉意。他喘着促期,体力太过消耗,眼皮也有点不受控的想闭一下。
“啪嗒,啪嗒,啪嗒”竹林内不停的向着雨珠滴落的声音。自己好像快睡着了,这是什么味道,好像是血的味道,虽然很稀薄,可是自己依然能闻得到。突然强打了精神,睁开双眼,慢慢抬起了头,“啪嗒”一滴雨珠,重重地砸在了他地眉心处,伸手擦了擦额头,手上的感觉并不是雨水感觉,那是……血,没错是血的感觉。
这是,马徳的下体内一阵温暖传出,带出了一阵异味,然后异味很快被雨水冲散。王路爬着,滚着,身体上被刚刚从地里冒出的竹尖刺伤,划伤,身上流出了一道道血痕。经过挣扎,他终于爬了起来,继续跑,这一夜他似乎一直拼命的在跑,他跑出了竹林,已经能看到村子,村内还有一户亮着灯似乎是特意等待着他归来,为他亮着。
马徳跑出竹林后,他刚刚倚靠的竹树上,站着一个女子身影,女子头戴斗笠,斗笠似乎就是马徳刚刚掉落的那顶,右手手中提着剑,剑身上正流着血,血水滑倒了剑尖,滴落下来,正好滴落在王路刚刚所坐的地方。左手怀抱着一个婴儿,婴儿在襁褓中很安静的睡着,女子用斗笠为他遮挡着雨水,不让怀中婴儿淋雨。
“我的孩子乖,不哭,不哭。”女子对着孩子说道,可是这声音让人感觉到了无比的凄凉。婴儿没有一丝动静,一道闪电划过,看到了婴儿苍白的脸,以及颈部一道深深的剑痕。
丑时五刻雨小了,王德一把推开了家门,屋中没有一丝亮光,黑的出奇。“娘们,快,快,快,点灯。”马徳喊道,可是屋中没有一点响应。马徳摸索到桌边,拿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,油灯亮起把屋中照亮。他看到自己夫人和孩子正静静的躺在了床上。
但是他们静的出奇,王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,王氏脸色很白,瘆人地白,身边躺着地孩子襁褓正在渗出水,水浸湿了床铺,沿着床沿流到了地上,床上的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机。
“啊!!!!!!!”村里回荡着马徳的凄厉惨叫声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