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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哥,大姐姐……谢谢你们”一旁的小乞丐开口了。
“对了,小弟弟?他们为什么欺负你?你家在哪里?”璇问道。
“我叫彩莲,”
“咦。你怎么起个女孩名字?”林轩惊讶道。
“闭嘴,你个笨蛋”璇瞪了一眼林轩。
“我娘在我生下没多久就去世了,这些年一直和爹爹相依为命。”说着小乞丐眼睛泛起泪花“爹爹在山家府上当杂役,山家三少爷把爹爹打成重伤,一病不起,我只好出来采药给爹爹治伤。”脏兮兮的小脸上挂满泪珠。
林轩捏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哼,什么狗屁四大家族,都是这般泼坏。”
“别哭了,姐姐先送你回家。”璇替小乞丐擦拭着眼泪。
“呜呜,嗯……”
三人朝城中走去。
山岚城,属天峰帝国,是一座古老的城郭,进城不久就看到两边繁华的商铺林立,售卖的各式各样的奇怪玩意让林轩目不暇接,脑袋像个拨浪鼓似得来回观望。恨不得多长出一双眼睛来。
走过长长的城中主道,拐进小巷,道路越来越窄,成片破败的小房屋横七竖八的搭建,低矮的房檐甚至要低头才能通过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小乞丐指着前面的土坡的茅草屋。
林轩心里一阵泛酸,虽然自己没出过林家堡,但眼前的光景远不如林家堡那个小山村。
屋子里景象同样如此。一张破烂的木床,一个灶台,剩下就是几件残破不堪的简单家具。
“爹爹,莲儿回来了。”莲儿对床上躺着的男人叫道。
“莲儿,乖孩子,咳咳咳,难为你了……”床上的男人说话有些吃力。
“爹爹,莲儿一定能治好你的伤。”
“不碍事,咳咳,只是不忍心看我的孩儿这么小,就受尽委屈。是爹爹对不起你。”男人望向林轩和璇。
“莲儿,这两位客人是……”
“这是救过莲儿的两位恩人,方才出城给爹爹采药,进城被卫兵刁难,是两位恩人救了莲儿。”
“多谢两位恩人搭救小女,咳咳咳咳……”
璇赶忙摆手,“举手之劳。大叔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林轩忍不住问道“大叔,那个什么山家族少爷为何下如此狠手?”
“我虽不才,但曾经也是体师3阶,咳咳咳……”说着,眼中流出一丝骄傲“山家待我也礼遇有加。只是莲儿娘当年身染恶疾,我强行打碎体魄注入续命。只是……我还是没能留住她。”男人眼神空洞,像一个无底深渊。
莲儿泣道,“山家三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但却是家族中难得的天才。小小年纪便成为修成灵童5阶段。山家也对其跋扈个性睁只眼闭只眼。爹失去修为,在山家地位一落千丈,受人众人白眼。山家三少爷当众羞辱爹爹,说爹爹是为了一个山野村妇自废修为,爹爹气不过,与其理论,便遭此毒手。”莲儿哭的像个泪人。
“其实,我早该和莲儿娘一起去了。只是,只是,莲儿尚小……我虽修为尽废,但体魄感知尚存,想必姑娘也是一位修灵者……”说着颤颤巍巍的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布包,“这是一枚储灵戒,今日赠与姑娘,里面有一些我当年收集的凝灵丹药和修体功法,虽算不上宝贵,但也颇为难得。”说罢,艰难的看了一眼身边凝噎的莲儿。
“我自知命不久矣,咳咳咳,可否请求姑娘将莲儿带着身边。咳咳咳……只求姑娘当个贴身丫鬟……端茶递水。可能的话……将来大了给她也寻个普通人家……咳咳”说罢一口鲜血涌出。
“爹爹,莲儿不要,莲儿要呆在爹爹身边。爹爹,我求求你不要丢下莲儿,,请不要丢下莲儿,不要让莲儿走。”莲儿扑在床沿。
但任凭莲儿哭的再伤心,男人也没有回应她。
眼未闭,气已绝。
璇抱着痛哭的莲儿,轻抚后背。“大叔,我会替您照顾好莲儿的。从今以后,他就是我的妹妹。您放心吧”璇轻轻说着。
林轩望着眼前的一些,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想说什么,始终未开口。
屋子里,只剩下莲儿的哭声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