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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凡和吴军苦笑着,将已经第二次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的胖子抬到外面。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许能够缓解药液的副作用。
“他不会死掉吧。”吴军摸了摸胖子的脉搏,有些不确定。
“不会。”杨凡看了一眼,下了定论。
吴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他也难受的不行,但好在只是喝了一小口,不像胖子那样拼命。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喝下这种东西的?”吴军问出了心中所想,究竟要经受多少苦难才能像杨凡这样平静的喝下这一碗药?
可杨凡却没有回答,他抬起头,注视着前方。
一抹白衣出现,阮林愣了一下,没想到大早上就遇见了杨凡。
冷笑立刻在他的嘴角蔓延,这个年轻的天才早已没有了昨日强装的淡然与成熟,“好运的小子,你很不错,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,成为我的对手,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将会多么惨重。”
阮林直视着杨凡,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气息。昨日的训练场上只是意外,论任何方面,他都强过杨凡太多倍。
杨凡没有动,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。
却是一句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回答了阮林,“手下……败将!”胖子费了好大的劲才用自己肿胀的舌头说了这样一句含混不清的话,并颤颤巍巍的竖起了中指。
阮杰却笑了,阴冷的调侃道:“这是吃什么脏东西了么,脸色这么难看,要是在战场上,恐怕早就死了千百遍了吧?”
说罢,他又冷漠的看了一眼依旧发呆的杨凡,便拂袖离去。一小股气流在他袖间旋转,刮的杨凡几人脸颊生疼。
而至始至终,杨凡只是静静的看着,像是没自己事情一样,一语不发。
“起风了。”在阮林走远后,杨凡忽然说道。
吴军错楞,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下一刻,轻微的南风刮来,带着丝丝凉意。而杨凡在这难得的清凉中再次开口:“起风了,大雪封山,燕山几乎没法通过了。”
吴军这才向着杨凡始终不曾移动的目光方向看去,原来他一直以来看的都不是阮林,而是极远处几乎不得见的层峦燕山。
丁素终于走出了阴凉,帮杨凡二人扶住了胖子洪俊。她跟着杨凡的时间越久,就越觉得这个少年越发不可思议。他像是一团迷,难以看透。
“去考试吧,我来照看他。”丁素说道,她的手抚在胖子的背上,始终面目狰狞的胖子终于有了一丝缓解的趋势。
可杨凡却摇了摇头,靠坐在台阶上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杨凡说。
吴军一愣,随即便明白了杨凡的意思,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吴军说道,活动了一下因为托着胖子而酸酸的肩膀。
“喂,你们要不要这么义气,我好感动啊!但是两位大哥你们还是去吧,可别让那小子拿了第一,否则非要憋屈死我不可。”胖子哼哼唧唧的说道。
杨凡却偏头,冲着那张纠结的脸认真地回答道:“你误会了。我只是觉得,无论去还是不去,那个女老师都会给我零分,所以就不去了,不关你事的。”
杨凡的回答简洁至极,却像是将一盆冷水泼在胖子身上,将好不容易出现的兄弟情谊浇灭。
胖子两眼一翻,当时就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抬杠的本领都白学了,对上杨凡这样直接说大实话的货完全是被秒杀的份。
“拜托要不要这么直接……”吴军尴尬,真心觉得和杨凡做朋友是件很累的事情。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于是问道:“昨天最后你为什么不跑了?是不是像教官说的那样,为了保持自己的战斗力?”
“不是。”杨凡摇头。
三双眼睛立刻聚焦在他身上。
杨凡耸了耸肩,“我只是饿了。”他无所谓的说。
也许沙雄教官听到这句话会气疯吧,丁素捂嘴笑了起来。
这一日第一节是野外生存学的考试,和昨日的考试一般无二,除了阮林,绝大都数学生依旧是零蛋。
“你们怎么没来考试?”有的学生问向杨凡三人,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不知杨凡大名的了。
终于缓过劲来的胖子立刻不屑的回答道:“考试有个屁用,谁能考得过某些生来就注定一百分的人?都多大的人了,还不断奶,真是可耻!”
阮林得罪了胖子,至少在道义上已经占了下风,毕竟胖子的毒舌还是很厉害的。但新生中的形式已经有些不同,听了胖子这话,立刻有人偷偷溜走,向阮林汇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