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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认出了赵远,小孩眼神有些怯怯的看了他一眼。
赵远走到他身边,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问道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跟着他们过来的。”孩子说了一句,低下头,半晌又接着道,“您…您能不能也给我一点吃的?”
说完,那孩子眼中全是期盼的看着赵远。
看着面前这个小孩的面庞,上面比上次还要脏,全都是厚厚的污泥,一双大眼睛中的目光有些闪动,似乎刚才问赵远那句话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。
不知怎么的,赵远心中柔软的地方似乎被狠狠的撞了一下。他在这个孩子的身上,似乎看到了他过去的影子。
他也是一个孤儿,在孤儿院待到十八岁后,就独自一个人冲入社会的洪流中,无依无靠,处处碰壁。
眼前的这个孩子似乎也是一样,甚至连刚才那帮乞童,拿了他的食物后,也没有招呼他一声,全都走了。
“我上次给你的钱呢?”赵远轻声问道。
“被他们拿走了。他们说我要在凌波城乞讨,就要把钱交给他们,不然就把我赶出去。”那孩子低着头,似乎对赵远没有回答他的话有些失望。
赵远知道孩子口中的他们,可能就是刚才围在自己身边的那帮乞童了,叹了口气道,“走吧,我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
说完,转身又朝刚才出来的酒肆走去。可是他走出几步,却感觉那孩子依然停在原地,没有跟上来,疑惑的问道,“怎么了?过来啊。”
“我不能去那里,他们会打我的。”孩子看向不远处酒肆的目光中有些恐惧。
“来吧,跟我一起去,没有人敢打你。”赵远苦笑一声,回身将他从地上拉起来,朝那酒肆走去。
……
夜晚的酒肆显得喧闹非常,刚才那桌人还在闹腾着。看到赵远前者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走进来,店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又去各忙各的了。
酒肆掌柜的认识赵远就是刚刚离开这里的那个客人,出手颇为大方,虽然看到赵远身后那个小乞丐皱了皱眉头,但也没多说什么,还是热情的迎上去,招呼赵远坐下。
赵远依然坐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上,那小孩最他对面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,但是眼中的好奇,却是丝毫掩盖不住。似乎这是他第一次来酒肆吃饭。
“掌柜的,你们这店里有什么好菜,每样都给我上一份,动作快点。”赵远跟身边的酒肆老板说道。
一听赵远的话,那掌柜的眉眼开花,知道自己能好好赚一笔了,赶紧吩咐忙活着的小二去准备。
等酒肆掌柜的离开后,赵远才开口问对面那个小孩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水思瑶。”原本目光四处打量着的小孩听到赵远问他,吓了一跳,赶紧回话。
赵远一愣,怎么像是个女孩的名字?原本还想问问这孩子的父母在哪,但是一想到可能不妥,也就没问出口。
一时间两人沉默了下来。
“张老三,你他娘今天赢了这么多,晚上带哥儿几个去怡春院好好快活快活吧。好久没碰娘们了,老子地下都快长绿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