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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哲在掌柜的引领下来到香草居的二楼,相比一楼的简朴,二楼布置可谓精心雅致。二楼并没有货架、柜台这些商店的摆设,完全是一间的会客室的设置。房间并不大,约十丈见方,窗明几净,自不在话下。最特别的是,房间的四面墙壁上绘着精美的壁画,四个角落分别放着四盆造型各异的花草,散发出淡淡的幽香,沁人心脾。李哲一闻之下,马上感到神清气爽,精神抖擞,不愧是专卖丹药,药材的店铺,这四盆花草肯定也是名贵的药材,只不过李哲不认识罢了。房间中央放着一张考究的檀木桌子,旁边配了四张椅子。掌柜的引李哲到桌子旁坐好,早有一名年轻貌美的女修士奉上了香茗。如此贴心的服务,让李哲感到十分舒服。
掌柜的笑着说:“本人姓唐,是本店的掌柜。不知道客官买炼丹炉想炼制什么丹药?”唐掌柜这么问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李哲的炼丹水平,再推荐相应的档次的炼丹炉。
“本人对炼丹术颇有兴趣,准备下苦功研究一下,所以想买个炼丹炉试着炼制一下养灵丹,看看本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有多高。”李哲放下手中的茶杯,回答道。
唐掌柜闻言眉头一皱,追问道:“这么说,客官现在还没有炼制过丹药,是这样吧?”李哲点了点头。
唐掌柜心中暗自摇头,象李哲这样的顾客他以前也接待过几个。初出茅庐,不知道天高地厚,自认为能人所不能,整天做着成为炼丹大师,好大把大把赚灵石的白日梦。炼丹一途博大精深,哪有这么容易成功,最后一个个都是耗净身家,一无所得。当中甚至有人穷到把从他这里买去的炼丹炉,又以低于半价的价格又卖回给他。
了解到李哲完全是炼丹术的门外汉,唐掌柜拿出一只储物袋,朝李哲一挥,八尊造型各异的炼丹炉出现在李哲的面前。凝视着面前这八尊炼丹炉,李哲虽然是炼器术的门外汉,也能直观的看到,这八尊炼丹炉,做工非常一般,应该不是什么好货色,于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掌柜。
看到李哲望向自己,唐掌柜马上就对李哲开始了讲解:“客官,正如你所看到,这八尊炼丹炉只是下品法器级别的普通货色,做工一般,用料简单,对炼丹时的成丹率没有任何加成。唯一值得一说的优点就是实用便宜。根据品质的差异,每尊炼丹炉的售价二百下品灵石到三百下品灵石不等。客官请放心,这几尊炼丹炉用来炼制养灵丹这种引灵期的丹药是绰绰有余的。客官应该知道炼丹时需要用火焰来提炼药材。一般说来有三种加热方式:第一种是用离火法阵来提供火焰。这种加热方式,火力较弱,而且离火法阵运行是要用灵石驱动的,相对于后两种方法,成本较高。好处就是离火法阵产生的火焰威力较小,比较容易控制,适合初学者使用。第二种是将炼丹炉置于地下火脉之上,用地心之火加热。这样做好处就是没有成本,但是地心之火火力狂暴,输出也不稳定,对炼丹师的控火技巧要求较高。第三种就是用修士本身的丹火来加热。修士要到了金丹期才能产生丹火,显然只有金丹期以上的高阶炼丹师才能使用这种方法。丹火的优点是火力强大,极易控制,毕竟这是修士自己的本源之火。缺点是使用丹火炼丹是要消耗法力,要是炼制耗时很长的高级丹药,炼丹师可能会支持不到最后。三种方法各有优劣,炼丹师可以根据需要自行选择。不过,这八尊炼丹炉只是下品法器,不能抵抗地火和丹火的高温,只能使用离火法阵加热,否则自身都会熔化,更不用说炼丹了。买这八尊丹炉中的任一尊,还要再买一块离火法盘,原价五十灵石,与炼丹炉同买的话,本店可以打个八折,四十灵石就行了。老朽还是推荐客官买这八尊中的一尊,客官只是用来试手,这些已经够用了,而且价格也不贵,万一要是客官真的没有炼丹的天赋,损失也不是太大。”
唐掌柜不拿出高价的炼丹炉来卖给李哲,倒不是说唐掌柜不会做生意,也不是说掌柜就是好人,无商不奸,这话不是乱说的。对李哲这么客气,主要是他摸不清李哲的底,他们这一行有个古老的传统,不能得罪炼丹师,潜在的炼丹师也最好不要得罪。万一李哲能够成功,将来又多一个交好的炼丹师,那不是又多了一条进货的渠道,所以对于买炼丹炉的人,唐掌柜都会很客气。
李哲考虑一下唐掌柜的话,以自己的各方面的条件,结合苍炎炼丹术,完全失败是不可能的,最差结果也就是炼制不出入品养灵丹,所以不用考虑完全失败了,购置炼丹炉的损失问题。如果自己能够成功,肯定是要大量炼制入品养灵丹的,这几尊下品法器炼丹炉,耐火能力有限,连续使用肯定要损坏的,完全不用考虑购买。
还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买个最好的吧,李哲最后决定。李哲打定了主意,对唐掌柜摇摇头,开门见山的说:“唐掌柜,这些炼丹炉都不合我的心意,还是请你取些上品法器炼丹炉让我挑选吧。”
唐掌柜看到李哲这么强势,更加看不透李哲的来历。对于李哲的要求,唐掌柜也不多说,先把外边的八尊炼丹炉收回储物袋,重新取出一只储物袋,将里边的三尊上品法器炼丹炉,摆放到李哲面前。
这三尊炼丹炉造型精致,灵气逼人,根本不是刚才八尊大路货可比的。扫视着这三尊炼丹炉,李哲的目光渐渐的被其中一尊所吸引。
这尊炼丹炉有半人高,大小适中,造型古朴,两耳三足,通体泛着青色的光泽,摸上去指尖传回一种舒服的金属质感。炉体上刻着一条威猛的巨龙,龙体盘绕着整个炉身,龙首位于炼丹炉的炉盖之上,正好做成炉盖的把手。当炉盖和炉身合上时,就组合成一条完整的巨龙,正面望去,正对着巨龙的一双龙目,一股蛮荒之气扑面而来。
看到李哲属意这尊炼丹炉,唐掌柜不适时机的给李哲介绍:“客官果然好眼力,这尊上品法器的炼丹炉是三尊炼丹炉中品质最好的一尊,有个名称叫做‘青铜龙首炉’,这尊炼丹炉用料跟刚才的下品法器炼丹炉大不相同,选用上等青铜炼制,可以完全承受地火的温度,不过毕竟不是法宝级别的丹炉,对于丹火的高温还是不能承受。这尊炼丹炉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自带离火法阵,只要往这里放入灵石就能驱动离火法阵运行。这尊炼丹炉密封性极佳,可以完全防止药力外泄,也能阻止杂质进入炉内,对提高丹药的品质有很大作用,对丹药的成丹率也有少许加成。”顺着唐掌柜手指望去,发现炼丹炉三足上各有一个小孔。
李哲围着这尊青铜龙首炉转了几圈,越看越中意,就问唐掌柜:“这尊青铜龙首炉要卖多少灵石?”
唐掌柜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一千二百下品灵石。”李哲听到唐掌柜报价,沉默不语。
唐掌柜报价倒是没有超出李哲的心理价位,李哲心中已经决定要买。李哲现在故作姿态,无非是想给唐掌柜施加点压力,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压一压价格。唐掌柜也是老狐狸一只,当然明白现在谁先开口,就会处于不利的地位,看着李哲也是沉默不语。
僵持了一会儿,李哲哪会是老奸巨滑的唐掌柜对手,终于先绷不住了,问道:“一千下品灵石不知道唐掌柜能否割爱?”
唐掌柜已经摸透了李哲的底牌,淡然一笑说道:“一千二百下品灵石,不二价。”
算你狠,李哲只得一咬牙说道:“一千二百下品灵石就一千二百下品灵石,不过唐掌柜要送我养灵丹丹方和炼制养灵丹的药材十炉。”
唐掌柜想了想回答:“养灵丹的丹方我只能送你最普通的,成丹率只有五成左右,你要是想要成丹率六成以上的秘传丹方,要另外加灵石。”
养灵丹这种最低级的丹药,普通丹方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,基本没什么价值,而秘传丹方加了一些高级炼丹士的个人心得,更加精细,能增加成丹率,价值要高得多。所谓一炉药材,就是炼制一次某种丹药所需要的材料,一般都是按十粒丹药的份量准备的。养灵丹这种初级丹药,一炉材料也就五、六块下品灵石。李哲还了半天价也就还掉五、六十块灵石而以。
李哲爽快地回答道:“普通丹方就行了,不需要秘传丹方。”李哲的苍炎炼丹术与普通炼丹术方法有本质上的不同,丹方也只是拿来参考的,普通丹方和秘传丹方对李哲的区别不是很大,最多也就是让他少走一点点弯路。
唐掌柜兴高采烈地喊了声:“成交。”李哲从储物袋中取出十二块中品灵石交给掌柜,唐掌柜乐呵呵地吩附手下人去准备药材、丹方。双方完成了交收后,李哲达到了此行的目的也不多留,直接离开了香草居,准备马上离开坊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