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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以往那种熟悉的刺入心脏的感觉,并没有从手中传来,影只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泡进了一团黏稠阴冷的寒气中,阴冷的气息沿着手臂反冲回去,以至于让他感到自己的右半边身子几乎失去了温度。
一股恐惧感从影的心底冒出,他赶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,但隔着一扇门,却仿佛是相隔了两个世界般的,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右手了,隔着门框,他只看到一张扭曲的白色面具,正冲着自己笑,那种扭曲的笑颜,令人恐惧而又难以名状。
但这似乎是影住在监狱里时间过长而产生的幻觉一般,那面具在露出一个笑容之后,就彻底消散了,而入目的,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警察,他已经被影的手臂刺穿了心脏,睁大眼睛,脸上表情苍白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,是他?”
影的瞳孔骤然紧缩,微微颤抖着,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几秒钟之后,他才又重新感觉到温度和生机回到了自己体内。他连忙抽回手臂,门框上警察的尸体应声倒地,而他把手放到眼前,但上面除了血污,什么都没有。
“妈的,都什么时候了,你他妈发什么傻,走!死在这可别怪老子没有等你。”
赶过来的格雷福斯瞪了他一眼,一把推开铁门,捂着自己的右臂冲了出去。
格雷福斯的脚步很快远去,而混乱的嘈杂声与惊呼声也很快响起,随之而来的就是枪械的哒哒声与零星的爆炸声。
一切都是那么正常,那面具与阴冷,似乎都是错觉……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白面恶魔,绝对是他,他想要干什么!?”
影嗅到了阴谋的气息,内心略微有些慌张。他本来就是个没有主意的人,举棋不定,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仅仅一点情意,就跟着瓦龙这种注定没有多大的前途的地下势力头子这么多年了。
“白面恶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他是想要救我们吗?格雷福斯也并不能完全信任,外面可能有危险,是直接遁走,还是……”
有了头脑,从不代表有一颗果决的心。正没有主意时,他突然发现格雷福斯又返回来了,身上的囚服上破损严重,到处都是焦黑和新鲜的血迹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是不是条子的监狱把你这个蠢货的脑子都锁在里面了?”格雷福斯没好气得骂了一句,继而沉着脸冷声道:
“外面戒备森严,火力出乎我的预料,妈的,他们居然都用着超凡武器……老子根本冲不出去,你的能力冲不了太远,没有老子掩护你觉得死在这儿,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必须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,等条子们上面那些家伙听到消息过来,可就不是现在蹲号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正说着,杂乱的脚步声已经出现在远处,两人的神色齐齐一变。
……
苍白的手掌晃荡着圣杯,杯中是一个巴掌大的小人,她除了体型外,与人类无异。现在她被一股阴冷的气息包裹着,沉睡在圣杯中,不安地扭动着。
恶魔罗林这个鲁德斯科顶级的通缉犯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警察局局长的椅子上,双腿翘在桌面上,把玩着圣杯,白色面具上带着奇怪的笑容,眼眶中泛着邪性的幽光。
“他们的目的就是这些东西吗?桀桀桀,真有趣儿……”
“滋滋滋……大人,我制造了点动静,已经把条子们引过去了。除了拉苏那家伙不小心挨了一枪,其他人都没出问题。”
桌子上的黑盒子响起,里面传出来里德被电流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