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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括族长巴林在内所有的洛尔卡丹人,都激动地流下了热泪,每个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着满怀激动。
“是光辉大帝——快,快跪下!”老祭祀向其他人急切地叫喊。
老祭祀一边跑一边挥舞手杖,手舞足蹈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滑稽。作为一个老祭祀,终生都奉献给冰原神像群的忠实奴仆,他此时惊喜和痛快已经不能用浅薄的语言来表述,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欢畅跳动的迹象。
面向冰原上那道身影,“——吾王!”巴林将自己的十字长剑插在了地上,他双膝跪地,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,恨不得将压抑在洛尔卡丹人胸中千年的不快,全部都倾吐出来。
在今天之前,有许多人还认为光辉大帝只不过是一个传说,所谓的预言,也只不过是洛尔卡丹人的一厢情愿相信的谎言。
而如今,亲眼见证最伟大的神祗到来,意味着洛尔卡丹人,将再度恢复往日的荣光,洛尔卡丹人将再次开辟出一个伟大的时代。
“吾王!”
洛尔卡丹男人全部跪在地上,面对自己的信仰,全部激动又胆怯地垂下头颅。
巴林的热泪禁不住滚了下来,他看着‘光辉大帝’,抑制不住激动,脱口而出洛尔卡丹人在千年前的宣誓誓言:“吾之荣誉即忠诚!”
“吾之荣誉即忠诚!”所有的洛尔卡丹人都跟着附和。
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跪拜在地,此时的杨建功一头雾水,对眼前的情况感到疑惑不解。
为了抵御寒冷的风雪,二阶防御专精,树皮肌肤在杨建功的肌肤表层,很快凸起了密密麻麻的像是树筋一样的保护纹路。半蹲在一并风雪的冰原之上,他用双手抱起身前柔弱的少女身躯,因为失血过多,对方看起来已经气若游丝。
“光辉……光辉大帝!”
少女的手轻抚过杨建功的脸颊,宛如溪水般轻柔。
尽管听不懂对方口中艰涩难懂的音节,是在说些什么,却不妨碍杨建功与她之间的眼神交流。
“不要怕,或许我能救你。”
杨建功小心翼翼挪出一只手,朝着裤兜方向摸索。手指碰到大腿他才发现,刚刚石像粉碎的一瞬间,身上的衣物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光辉大帝,你真的是洛尔卡丹人的守护之神光辉大帝吗?”
凯瑟琳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倒不是因为害怕死亡。而是因为能够躺在光辉帝的怀里,她的心再也无法安宁,它在那里跳跃着,颤抖着,为这无法预知,却确实来临的一切所兴奋不已,激动不已,又因为即将死去感到悲伤和遗憾不已。当这些情绪混杂到一起,便让她再难以自持。
“吾王,我的一切都属于你,……吾之荣誉即忠诚,我的名字叫凯瑟琳。”
说出这句简短的话,凯瑟琳眼里的热泪滚滚淌下。
在面对过自己的神祗之后,她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死神。
从出生那一刻就被选定为献祭的人选,从记事起,凯瑟琳就天天来到这片冰原,日复一日地凝望着‘光辉大帝’的雕像。
洛尔卡丹唯一的光辉祭祀,那个忠诚的老神仆,不止一次告诉她,“凯瑟琳,你注定要成为光辉大帝的妻子,你的身体你的血液还有你的生命,全部都属于伟大的光辉神祗!记住,永远不可以背叛他。永远都不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