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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义、李智两人从此人间蒸发,期间不时传来他们在逃亡路上杀人的消息,但没有一个人活着见到过他们。谁知道一年之后,我会在李府遇到这两个恶魔。”
老万头说到这便止住了,半响,才抬起头,眼神一片空洞。
“他们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为什么又突然暴露自己?”楚乐行问。
“昨天我回到李府时,你们已经救走了杨乐乐,我家少爷被揍得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。当时我见李智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杀气。”老万头干咽一下,“今天快到中午,我家少爷才勉强可以下地,他叫我把李义他们叫过来,我们三个到齐后,少爷把昨天的失败和他身上的伤全归咎在我们三人身上。李智争辩了几句,少爷拿起床头的茶杯砸到李智头上,然后……”
恐惧的表情再次出现在老万头的脸上,他捂着脸,浑身发抖,“然后……我就跑出来了……”
老万头突然失声哭了起来。
杨月影虽然很恨老万头,但是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哭成这副模样,心中不免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现在李义、李智暂时不会再来。你赶紧出城离开这里吧!”杨月影看着墙说。
“跑?往哪跑?”老万头跟疯了一样,又笑了起来,他自顾自的笑完,“江夏城虽然偏安一隅,江湖中人不多,但耀武镖局的杨明远还有你的父亲杨淳,也是江湖中有名有号的人物,他们能不认得李义、李智?“
杨月影突然听到老万头提到自己父亲,心中一惊,不知道老万头想要说什么?
夏同欢和楚乐行已经明白老万头的意思,他们看着杨月影不语。
杨月影更加疑惑,不知道楚乐行他们为何要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。她愣了一会,一个念头一闪,她终于明白老万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杨月影捂着嘴,眼里留下复杂的泪水。
“月影你哭什么!”夏同欢双手握住杨月影的肩头,“我觉得你父亲做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该做的事,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是一个男人才能叫做大丈夫。”
杨月影睁大眼睛与夏同欢四目相对,她从夏同欢的眼里看到不是安慰,而是真正的认同。
“同欢……”杨月影目光转向楚乐行,从楚乐行的眼里,她得到了同样的答案,“乐行,你们……”
在杨月影心里,父亲一直是一个顶天立地,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男人。正如老万头说的,父亲自然认得李义他们。这两个杀人如麻的恶人能在躲在李府里安然无事的原因只有一个,父亲不敢揭发他们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杨月影猜不到,但父亲肯定是受到了李义他们的威胁,如果揭发他们,母亲、自己还有乐乐性命肯定不保。
杨月影此时才明白父亲临死前跟她说那句“月影,爹让你失望了。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李义李智刚到李府时,这江夏城里知道他们两人身份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个,这些年私底下传开的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,都是有妻儿老小的人,都不过是装作不知道了罢了。还有有些人甚至已经成了他们的狗。”老万头开口说。
“你说杨明远和耀武镖局?”夏同欢说。
老万头点点头,“夏总镖头真是个聪明人。李府和耀武镖局明面上是利益相同,联手对付杨门镖局。汉口码头一个舵主,身上有多少肉,耀武镖局犯得上为了这点生意去惹月影姑娘?耀武镖局除了马明远,其他人加起来都不是月影姑娘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