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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刚微微亮,李世民在案桌前看着兵书,心不在焉,他眼圈红肿,显然一夜未睡。
无垢从外面匆匆跑进来,气喘吁吁,“刚才杨王妃来过了,她说齐王已经布置好,后天昆明池践行时先对你下手,然后再动太子……”
李世民听了拍案而起,嘴里狠狠地吐出三个字——“李元吉!”随后,他又镇定下来,对无垢说道:“你帮我梳头,我要去见李靖将军,有他的支持,局面会大不一样。”
无垢点点头,“是。”
李靖练完剑法,立于庭院之中,多年的疆场生涯使他本来英俊刚毅的脸变得更加黝黑而且刚硬,他的眼睛更加深邃。偶有风吹来,吹动他的胡须。
李夫人走过来为他擦了擦汗,站在他的旁边,说道:“这片土地该休息了。”她总是知道李靖在想什么。
“只怕祸患又起宫墙。”李靖的担忧发自内心。
“夫君为大唐基业而战,素不参与他李家家事。”
“帝王家事即是大唐国事。我无心介入,却难臻盲聋。”
“太子仁厚,秦王英武。”李夫人道。
“以夫人看,哪个当国,于国家福多祸少?”
“秦王于夫君有恩?”
“秦王之恩,李靖自然在疆场上相报。”
“报告将军,秦王来访!”李靖听了下人来报,示意李夫人退下,未及更换衣服,便径直向门口迎接。
“殿下,李靖有失远迎!”李靖客气说道。
见礼完毕,一起到会客厅坐下。李世民开门见山,“将军,我有急事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将军应该知道一些我和太子、齐王不和的事情?”
“皇子之间的事情不是我们臣下所能议论的。”
“将军能助我一臂之力吗?”
李靖略一思付,“殿下,请允许我置身事外。”
李世民有些失落,但还是打心眼儿里敬重李靖的选择,更敬重他的为人。“好,如果将军能保持中立,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殿下不为难臣下,感激不尽。殿下,保重!”
“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