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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丐子这时反应了过来,跪着爬到猫小猫的身前,叩着头,央求道:“求女菩萨开恩!求女菩萨开恩!……”
猫小猫差点没有跌倒,拎起那小丐子道:“什么女菩萨,你别跟我搞那些乱七八糟的……嗯……转着弯子地说话!”想了下,又补充道:“有什么事情直说!”
小丐子被拎在空中,吓得瑟瑟发抖,一条水流从他腿上顺着流了下来,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。
猫小猫好奇地歪着脑袋看,心道:“从哪里来的水?”
吱吱见了,一个跳跃窜了下来,蹦到猫小猫的肩膀上,对着她的耳朵一阵“咬”:“他吓得尿裤子啦!”
“啊?”猫小猫一松手,那小丐子便跌落在地上。
那光头老头见了,迅速爬了过去抱住。
猫小猫看着地上的一老一少,很少不解道:“我当真长得那么可怕?居然把人吓尿了裤子。”她对自己来到此世的长相颇为满意的,父亲玉树临风,母亲貌美如花,自然生得她是楚楚动人。而今遇到此般情况,不得不对她是个打击。
那光头老头大着胆子道:“回您的话,我们害怕您,是因为传说这里闹鬼,需要用漂亮女子供奉后才会离开。据小丐子说,您就是那位过来供奉的女子,我们当您已经死了……您又突然活了过来……”
猫小猫苦笑:“原来他们当我死了。”遂把手伸给那光头老头,道:“你摸摸,我可是死了?”
那老头哆嗦着伸出手摸了下,是温暖的,真真在的,当下便心安下来:“果真是人……你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我非要死了?”
“那鬼没有吃了你?”
“哪有什么鬼,你们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啦!”猫小猫想着打消这些人的恐惧。
“不是。确实有鬼,曾经这间破庙是我们几个乞丐的住处。不想半个月前,来了一个大汉,挥手一阵风把我们刮了出来。我们当然不甘心,遂夜里带了人来夺地盘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看见了一双红眼睛……凡是见了红眼睛的兄弟们都当场死了……那……鬼提了条件……说如果赶在十五之前,送一个漂亮女子来给他……他就会离开……”光头老头低了头,跪在地上,喃喃地说着。
“红眼睛?”猫小猫想起昨夜那双眼睛跟自己说的话,当即明白了他们确实是见了鬼。
遂点点头问道:“那这与乞儿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回您的话,乞儿是我的徒儿……见了您,便想着帮我们夺回地盘……就……诓骗您来这里了……”没有说完,那老者便没有了声音。谁都知道,骗了人来送死,这是件什么事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猫小猫叹了一口气,眼前浮现出乞儿的紧张,那眼中的恐惧……一切都已明了。
“姑娘,姑娘……您没有死,那乞儿去了哪里?”光头男子甚是紧张地跪着爬过来央求着问道。
猫小猫看了那光头老头一眼,眼神黯淡了很多,朱唇轻启,挤出两个字:“走了。”
世间本如此,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何时又能够辨认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