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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。我……我会爬墙会上树会捕鱼。”猫小猫眨眨眼看向皇后,想着脑中可以安慰她的话。
皇后听到声音,回过脸来,泪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:“惜儿,你忍心让她去遇险吗?”
路子谦的身子一颤,眼睛看向猫小猫,字字如铅:“不忍,可是又有什么办法?倘若她遇险,我定不独活。黄泉路上我陪她一起走。”
猫小猫心中一惊:这是说的什么?难不成有什么很危险的事情需要我去做?于是问道:“惜哥哥,你要去哪里?要陪谁?”
路子谦的心如针扎,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孩,真的要把她拉入那些宫廷斗争的计划中吗?!默不作声,好长时间的沉默后,路子谦抬起头,坚定地看向猫小猫:“猫小猫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惜哥哥都会拼了全力保护你的,哪怕要我的命。”
猫小猫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无数个问号飘过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忽然想起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男主角表白女主角的场景,心下乐开了花:“他这是在表白吗?”旋儿又想:“我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嫁人。这可如何是好?”
在她无限简单二货喜事多的时候,一盘棋开始了对弈,而她正成为了这盘棋上的一颗子。
“她是烟儿的唯一孩子啊,我舍不得……”
“娘娘,您忘了岳府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了吗?还有满哥哥……血债血偿,如果容娘娘还在世,也定不会反对。”
“满哥哥……”娘娘颓然瘫倒在地,那么多年过去了,那个身影历历在目。青梅竹马的二人,一个深锁宫墙,一个阴阳相隔。许久,声音颤颤道:“好,那许你试一试,但是本宫有个要求:你一定要保护好她,但凡发现任何不利于她的事情,一定要排除。做成之后一定要将她藏好,离着京城越远越好。”
看着皇后妥协下来的神色,“姐,您放心,我会尽最大努力。”路子谦心中百种滋味翻滚,未来是他也不能够掌握的,话好说,事难做。这戏一开演,谁道能够唱成什么样子呢!
猫小猫似懂非懂,知道路子谦与娘娘在商议要做什么,并且会牵扯上她。忽然想起草二的话,要守好嘴,守好心。遂即便不懂,也噤了声,不去询问。
半晌,皇后娘娘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路子谦扶起瘫倒在地上的皇后,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些话。猫小猫听不清楚,却见两人叽叽咕咕一阵后,娘娘开了腔:“刘公公。”声音洪亮,不复了刚才的低声耳语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刘公公,你过来,看一下这地上的女子。”
刘公公应声过来。猫小猫叹道:活该今天被当大熊猫看了。抬起眼,瞪回刘公公看过来的眼神。
刘公公被瞪得缩回了目光,转过脸,回话道:“回娘娘,奴才不认识这个小太监,适才还想该是小爷初次带入宫的。不过,刚才端详之时,奴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您瞧奴才这个记性,年纪越大越不中用了,竟然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她是本宫姑家的小姐,是本宫的妹妹,自然长得与本宫有几分相像了。”皇后换上了笑颜,分毫看不出刚才泪流满面的也是她。“今日调皮,竟然扮作了小太监混进宫来,这是成何体统?!刘公公,劳烦您跑一趟,吩咐下去找出我些素雅的衣服给她换上。”
猫小猫嘴角一抽,看来草二说的宫里的人都会演戏,果真不假,我怎么又成她姑家的妹妹了呢?!人家高高在上,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吧!皇后的妹妹,这个身份好像也不错,貌似很拉风的样子。
刘公公忙躬了身子,打了千,退了出去。不一会儿,领了两个丫鬟各托了一个盘子回来。
几个人七手八脚拖起地上的猫小猫,拉进内室,为她梳妆打扮。
娘娘望着猫小猫被拖去的身影,轻声叹着:“15年了……”
路子谦负手而立,轻声道:“是啊!谁道她是怎样活下来的?听说10年前,那片湖就成了鬼湖,撑了船要过去的太监丫鬟都被水鬼索了命去。没有人敢靠近,岛上缺衣少食,她是如何长得这么大,又是如何出来的?看她举止多有猫样,臣弟曾妄自推测她是被野猫养大。查阅了不少古籍,先人们倒也有类似被野兽养大的孩子的记载。”
“惜儿,你是如何断定她必定是她的?也许只是长得相似,这世间人有千千万,长得像的人怎能不存在?”娘娘依旧不肯定,她的心中更希望眼前的那个小人儿真真是个假的。
路子谦明白姐姐的心情,自己也多了几分沉重:“我是在那个湖边遇到的她。”
皇后的身子再次颤抖不止,眼圈红红,似乎眼泪又要留下来。忍了忍,深呼吸了几口,又平复了心情。
猫小猫出来了,在宫女的巧手下,风髻露鬓,淡扫峨眉眼含春,肌肤温玉若光,小嘴不点而赤,娇艳若滴,腮边两缕发丝轻柔地垂下,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,灵光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着,几分调皮,几分淘气。碧绿的翠烟衫,散花水雾的百褶裙,杨柳般的腰肢,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。
刘公公打破殿中的沉寂,看着皇后的脸,拍着手连声叫好:“不愧是咱皇后娘娘的妹妹,颇有娘娘的风采。想当年咱娘娘的国色天香,被天下人赞为“花国绝色”。”
皇后苦笑了一声:“哎,难得你还记得那么用心。”看着眼前的猫小猫,似乎看到了当年的容烟。容烟,多么素雅的名字,美丽的不着纤尘。那时的烟儿与她并称为“花国双绝姐妹花”,一起长大,相继入选宫中。可而今,一个家破人亡,一个受尽折磨。不由叹道:“怪不得自古皆言红颜多薄命。”
正在往事回顾,几声咳嗽打断了思绪,回过神来一看,身旁的路子谦神色凝重。遂挥手,道:“不早了,快去御花园吧,那里今天来了不少世家公子小姐,去认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