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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先生,你看……”
“冯叔,来吧,咱俩也搭搭手。”林凡有些无奈,他是来谈婚约的,又不是来踢馆,怎么还要过五关斩六将,一路比武啊。
见林凡答应,冯叔便走到大厅空旷处,凝神以对,整个人气势斗变,仿佛一座大山立在那里,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。
八卦掌?林凡见林凡冯叔身形拧动,一掌伸前,一掌在后,脚步虚点,正是八卦掌的起手式。
八卦掌是清末一代宗师董海川所创,是内家拳三大名拳之一,又名游身八卦掌,以身法见长。
林凡微微点头,走到冯叔近前,两脚不丁不八,面带微笑,自然站立。
冯叔招式一变,身似游龙般绕着林凡转起圈来。
这是八卦掌的基本身法,名叫走圈转掌,习练者经常找棵人抱大树,以树为敌,配合步法不停绕树转圈,所以这种练法又叫转大树。
待得几年身法有成,与人对战,可令对手摸不清自己身形,左右前后,皆可进攻。
林凡以静制动,岿然而立。
冯叔转了两圈,越发觉得心惊,看似林凡毫无动作,可自己却无从下手,仿佛一切都在林凡洞悉之中。
此刻的林凡,与周围环境完全融合,四周一杯一盏,冯叔一呼一吸,尽在他掌握之中。
冯叔额头已经冒汗,在转了四圈之后,收手而立,脸上多了些敬重之意,“真是后生可畏,是我坐井观天了。”
林凡微微一笑,“不过是个人际遇罢了。”
女孩见冯叔只是转了几圈就罢手,很是不解,这与他想象中的比武大相径庭,总之,很不过瘾。
“冯叔,你怎么不出手啊?”
“二小姐,我输了。”
“什么?”女孩瞪大眼睛,“还没比就输了,冯叔你故意放水!”
微微摇头,冯叔请林凡落座,“不知你师傅是谁,竟然教出林先生这样的高徒。”
“家师丹辰子。”
冯叔努力回忆,却不记得有丹辰子任何讯息。
“老冯,客人呢?”
随着声音入耳,走进来一个五十开外,身着唐装的微胖男人。
没等冯叔答话,女孩一溜小跑过去,挽住男人的胳膊,指着林凡说道:“爸爸,他欺负我,你帮我收拾他。”
男人宠溺地拍拍女孩的头,“你这丫头,谁能欺负到你啊,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”
说完,目光定在林凡身上。
来人就是江氏集团的老板,江鹏山。
原本他正在附近的朋友家喝茶,接到冯叔的电话后,便急忙赶了回来。
冯叔为两人做了介绍,分宾主落座。
“林先生,恕我冒昧,可带有信物?”江鹏山急不可待,直入主题。
“江叔叔,叫我林凡就行。”林凡从口袋里掏出半枚一边有s形缺口的硬币递了过去。
江鹏山起身站立,双手微微颤抖着接了过来,然后从怀里也掏出形状相同的半枚硬币,对接在一起,严丝合缝,组成一枚八十年代的长城一元硬币,圆形的硬币中间一条s线,像极了太极图案。
“是它,是它!”
江鹏山激动的浑身颤抖,站立不稳跌坐在沙发上喘起粗气。
“老爷!”
“爸爸!”
冯叔和女孩赶忙过去,一个倒水,一个揉胸。
江鹏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从中倒出几粒药丸和水吞服下去。药丸起效很快,江鹏山恢复了平静。
“唉,老了,身体不行啦。”江鹏山咳嗽几声,叹起气来。
“江叔叔,我来看看。”林凡坐到江鹏山身旁,伸手搭脉。
“你还懂医术?”江鹏山惊讶道,随即释然,“也对,老先生医术精湛,你会中医也不足为奇。”
片刻后,林凡收手,“江叔叔,你这是宿痰伏肺,气郁于胸,遇寒遇热,情绪波动过大都会引动伏痰,所以会呼吸不畅。”
“切!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爸是哮喘,你说的头头是道,有本事把我爸的病治好啊?”
“小雨,不得无礼。”
女孩朝江鹏山吐了吐舌头,又冲林凡做了个鬼脸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