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雨欣的回信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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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和陈苗正式交往的第二天,我早早地便来到宿舍楼下等她。如今的我才不怕跟陈苗的流言蜚语传开呢……前提是……陈苗也不怕了……俺们现在可是在正式的交往,流言蜚语传的满城风雨又能怎么样?
石磊此时走出了宿舍楼,他一见到我便坏笑着说道:“奇迹啊!轩也有起这么早的时候!”
“我平时只是不想早点起而已,又不是起不来……”我没底气的反驳着,老子起的迟早关你怂求事啊,自作多情……
只是石磊似乎并没有听我说话,对着天空大发感慨,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!”边说话边往台阶下走去,下了台阶便直奔饭堂。妈的,小心你老婆被老子先那个了……
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看着陆续走出宿舍楼的学友,我的心,开始变得迷茫……我难道就这样轻易地把雨欣放开了吗?
一阵轻风拂过,带给人一丝凉意。远处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朵,非常晴朗。秋的天气就是这样,虽然渐渐转冷,但是那些花花草草却没有一丝衰败的迹象。透过人流,我终于看见陈苗懒散的从宿舍楼中走出来,她一见我便走到我面前说:“对不起啊!我手机刚刚开机,你发的短信也是刚收到的。”
“没什么的,不用道歉!”我笑了笑说:“其实我也没等多久……”
妈的,等一个小时都不算等多久?得,老子以后再也不等你丫了。
“轩!”是袁承杰的声音,他刚从宿舍下来,一见我便笑着说:“今天的太阳怎么现在就落了呢?”
我为之气结,妈b,少说两句没有人把你当哑巴……陈苗向袁承杰看去。
袁承杰一边向我走来,一边故意作疑惑地问我,“你今天早上是几点走的?我五点半起来就没见你人影,你该不会是从那会起来就在这儿了吧!哦?这位……这位不就是前天下午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孩吗?”
“她叫陈苗!”我恶狠狠的说。心中暗道,你他妈这颗电灯泡也能消失了吧。站在这儿碍事,知道不?
听了我的话,袁承杰倒也知趣地走了,他大概也知道我并不希望他呆在这里……还算有自知之明。
袁承杰走远之后,陈苗羞涩地笑着,轻声问我,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我挠了挠头,“大概……是真的吧!”
听了我的话,陈苗站在那里傻笑着,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。然后顽皮一笑:“还没吃饭吧!走!去吃饭!”
丫的,我就知道我早早的在宿舍楼下面等你会收到很好的成效。
吃完早饭时离上课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了,我跟陈苗赶紧向教学楼跑去。刚跑进教室,袁承杰便伸出手,“轩!喜糖!”
我就知道躲不过去,谁会不知道你袁承杰心中的那点儿碎想法呀!不过还好,我买了二十个阿尔卑斯棒棒糖。
我专挑自己看着顺眼的人发,每人两个,给我们宿舍的那些兄弟发了之后,还剩下六个,刚回自己的坐位,韦璐雯便趁我不注意抢了五个,只剩下一个了,我看了看,这他妈喜糖是发双不发单啊,得,索性连最后一个也给韦璐雯了,人家平时对我也不薄啊……这丫很开放,昨天晚自习的时候居然让我帮丫揉肚子。她穿的是校服裤子……那时我还真是想把手往下面伸,但是念在前后有n双眼睛盯着我们,我于是也忍住了。可是那里我却没能忍住啊,居然上课这呢就雄起了……妈的,丢人啊。
与陈苗的事情因为便不再是室友们探讨的话题,不过还得商议另一件“重大”事件……今天是星期六,也是月底,我跟袁承杰还有石磊早就商量好了每月喝一次酒,但是喝酒的地点却不固定。
“去‘4+8’吧,我常去那里,那里也比较实惠。”石磊提议。
我没有什么意见,对这里我还不是很熟,袁承杰赞成石磊的提议,这事便这样定了下来。
石磊所说的“4+8”在y市的市中心,而梦之乡只是y市的一个小县城,距离y市只有十来里路。
我们一放学便往学校门外跑,因为梦之乡到y市只通个5路车,而5路车的终点站又是二中,能挤进车厢已经很不容易了,我们不光想挤进车里,还不想站着。更何况要火速往市里。于是,我们仨便争取在速度上领先别人一步。你丫丫的,我们在没下课的时候就跑到校园里面了,谁他妈的能把我们给超了?
我不得不佩服我们的速度,每个人都抢到了座位。
就在我以为万事大吉准备舒舒服服地一直坐到市里时,口袋中的手机嗡嗡作响,掏出一看,是陈苗发来的短信:
我今天回家,现在已经在车上了,你今天有什么打算?
我浏览一下周围的学友,没有发现陈苗,于是回了条信息问她:
你是在5路车上还是你爸开车来接你?
过了一会儿,她回了条信息过来:
我在5路车上,我爸今天没来接我,恩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
我头都大了,抬头寻找,可还是没有看见,眼前他妈的人太多了,谁他妈的拿砍刀了?快点为祖国的计划生育做点贡献撒……妈的,一个个的人头紧紧挨在一起,挡住了我的视线,我当时就想,我要是会个什么异能术该多好,那样就能直接找到陈苗了……我他妈想哪里去了,得赶紧找人,这车上人多,可不能让哪个不怀好意的家伙“不小心”占了便宜。
我于是有发了一条信息给她,让她往车厢后面走。
不久,前面便有了骚动,只一会儿功夫,陈苗便站在我的面前,她歪了歪头看我,眼中满含笑意。
我要起身让座,身旁坐着的袁承杰硬是按着我的肩膀站起身来,然后示意陈苗坐下。嘿嘿,袁成杰这家伙还挺识时务么。我示意陈苗先别动,等我挪到刚才袁承杰坐的位置时,轻轻把陈苗拉过来,让她坐在那个靠窗户的位子。这样,她的旁边,就只有我了……
就这样在噪杂的5路车内,很安静地坐在陈苗的身旁,很美妙,很幸福。我多么希望这车子不再停下,多么希望,幸福永驻我的身旁……
陈苗问我的生日,我告诉她是八月初一,可是今年,我生日的那天,因为父母不在我的身边,所以我竟然忘记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。直到第二天,想起八月初二是雨欣生日的时候,我才记起自己的生日刚过。遗憾的是,我忘了为自己庆祝,也无法为雨欣庆祝……
伤心的事情就说到这里吧……汽车驶进了市里,我跟袁承杰还有石磊在解放剧院下了汽车。告别了陈苗,我让袁承杰和石磊先去“4+8”(一川菜馆)点菜,而我自己,则去了清凉山……
又一次拿起签筒,又一次摇出了零签。我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偶然,其间定有蹊跷。仔细一想,那么多的梦境变作现实,或许也不是“巧合”二字所能解释得通的……
悄悄地把那支“零”签放回到了签筒里,安静地向庙外走去。解签的道士问我,“所求何签?”
我冲他一笑,并未作答。我不想老和尚的不幸重演……
在下山的时候,看到路边有一个白发如银的老者在摆摊算挂。我于是走过去坐在小凳子上。
老者开口问:“阁下可是算挂?”
我呆了一下,敢情这老人古装片看了不少啊!
你这不废话么,不算挂坐这里干嘛……我笑了笑:“在下的确是来算挂的。”
老人挠头笑笑,“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算卦。”
不是吧,你能有这么厉害?就算你人老珠黄,可是也不能说谎啊。我说道:“不信。”
老人说:“是为一个困惑已久的梦境吧!为此,还有一个老和尚丢了性命。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,这丫的也太神了吧,“您能不能告诉我,那个老和尚为什么会死去?”
那会也太着急了,居然忘记了能猜到我梦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下场……
老者笑了笑:“那和尚本来阳寿未尽,可是他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,所以就死了。”“是什么事?”我追问一句。
老者揺了摇头,“天机不可泄露……等你十九岁生日那天,自然就会知道。”
我笑着掏出十块钱递给了他,然后转身,继续向山下走去。没走几步,天空风起云涌,地上飞沙走石,我的脸被劲风刮的生疼,眼睛也睁不开了。天空传来一声巨响,把我魂都吓没了。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,忙转身看那位老者,那个算命的摊子还在,老者闭目端坐在那里,神情是那样的安详。我走回去看了一下……他还活着。
我摇了摇头,然后继续向山下走去,走得佷慢。
有游人从山上下来,一边走,一边说,“那个算卦的老者可死的真冤吶。”
“可不是么,怎么那雷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那位老人的头上了呢?”
我听到这样的言语,顿时驻足,心中有几分干涩。不一会儿,便有人将老者的尸体从山上抬了下来,是他……
老者死了……因为我吧……或许这位老人不说这么多的事情,便不会死了。
我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,我哭了。这是我自懂事以来的第一次落泪……我本来以为……自己不会哭泣……可是……
我想不通为什么,猜透我梦境的人,都会悄无声息的死去……这是命运么?老天爷,你为何要捉弄与我?
两年后我生日的那天,所有的谜团都能被解开吗?这一切,两年后会有分晓吗?我不知道,没人知道……从清凉山上下来,我恍恍惚惚若有所失,来到“4+8”看到袁承杰跟石磊时才有所好转。
喝完酒已经是下午的五点,石磊提议唱歌,于是三个人凑足了钱,浩浩荡荡地向附近的“骄阳ktv”进发。
唱完歌从ktv出来,看着街上的行人,我不禁想:
人这一生总是忙忙碌碌,虽然有的人在别人眼中很悠闲,可我却不知道他为此刻的悠闲而付出了多少。我想我辜负了父母对我的厚爱,不好好学习,还在这里喝酒,消磨时光……
我知道这样下去将会一事无成,看看那些成功了的人,哪一个没有下过苦工?而我,也该好好学习了,为我自己,为博得雨欣的芳心;更为那个困扰我已久的梦境,和两位为我这梦境而逝的老人。
我虽然是个无情的人,面对着为我而逝的老人时心中没有一点伤痛……但是我不会就这样让他们死去,两年后……我一定会等,等着真相的浮现……那……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梦……
那一夜;我们没有回梦之乡,没有回二中。我们一直上网,直到第二天的早晨。
我们是在十点整回到宿舍的,刚回宿舍便躺在床上睡去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该死的手机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,我不想睁开眼,从枕头下摸到手机便按下了接听键。本以为是他妈的哪个缺德鬼不想让人睡觉而打来的骚扰,但没想到是陈苗。
“喂!在哪儿?”
“宿舍……”
“能陪我去后山玩会吗?我在楼下等你!”
“现在吗?你现在在宿舍楼下?”
“是的,在等你!”
“哦……那麻烦你多等两分钟,我去梳洗一下,马上就下来。”
挂断电话,我迅速起床。端起脸盆便往卫生间跑,马马虎虎的洗了把脸,可是头发也挺油腻,于是把头发也洗了一遍。
如此折腾,不过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。我迅速冲下宿舍楼,却见陈苗正没精打采地站在太阳底下玩手机。见我跑来,她于是微笑着问我。“刚才在干什么呢?听声音好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。”
我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的说,“本来就是刚刚睡醒。”
陈苗听我这么一说,瞪了一眼,“你猪啊!现在都下午三点了还睡?”
我笑了笑,无言以对,昨天晚上在网吧上网,看了一夜的a片,现在还哪里来的精力……不过现在的确不早了,返校的学生也逐渐多了。
向后山进发的途中,陈苗问我,“你最向往的是什么地方?”
“威尼斯!”我脱口而出。
还记得个约定吗?雨欣!高三毕业后的第九天,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下,郭妮,张歆睿还有你和我,约好了在那里碰面,你不会忘了吧!你可知道,自从有了那个约定,我便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,躲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消磨时光,可此时才发现,越是企盼明天的到来,时间的脚步便越走越慢。这个时候,我才正真尝到了等待的滋味儿……
回过神来的我,看着陈苗的侧脸,笑着问她,“那你呢?最向往的是什么地方?”陈苗笑了笑说:“巴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