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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西门清的笑容,黄小强心中厌恶,握着天罡剑随时准备出鞘,冷声问到,“跃马檀溪,你怎么也会这一招?我明明记得,当年为你运功疗伤时候(黄小强初来襄阳城和西门清打猎时,西门清受伤,黄小强用《太玄经》给他疗伤),你经脉受损严重,功力大限也就是武魂后期,而且至少需要四十年的修炼。可如今,你的功力?”
西门清依然是微笑着,“小强啊小强,你受过这么多次伤的人,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解决办法?”
“九转还魂丹!”黄小强联想到受伤,第一个想到就是这九转还魂丹。他听南宫云梦曾经说过,南宫家历经几代,终于在她父亲这一代练成了九转还魂丹。一共五颗,上交给皇帝一颗,南宫玄自己吃了一颗,南宫云梦给黄小强治伤用了一颗。西门清这时手中定然有着剩下那两颗。
西门清哈哈一笑,“聪明,南宫家的这九转还魂丹确实不错,治好了我经脉受损的大病,还增强了我的功力。待我他日君临天下,定然不会忘记南宫家几代的功劳。”说完,西门清又是向天大笑三声。
突然,西门清将扇子当成回旋镖往黄小强一挚发起攻击。扇子速度之快,实属罕见。黄小强心中大叫不好,速度拔剑从上往下一劈。只听‘锵’的一声,天罡剑和扇子进行了猛烈的碰撞。
“好家伙。”黄小强心中微惊,天罡剑如此锋利,这把扇子与之相碰撞居然无事发生。扇子被弹到一边,西门清凌空虚抓,扇子又回到他手中。
西门清转眼就到了黄小强面前,左手成爪状,往前一横扫。黄小强速度不够西门清快,虽然没受伤,但前胸的衣物瞬间多了5道大小不一的裂缝。西门清微微一笑,将铁扇合上,双腿弯曲用力,向前一跃,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起来,这正是华山剑法中七星聚会的变招。
黄小强不敢大意,原地跃向空中躲开。西门清在黄小强的正下方停了下来,然后立刻往天上一跃,同时拿着铁扇向空中一指,一道强力的内劲从扇中向黄小强袭去。而黄小强则是在空中旋转半圈头着地,用天罡剑往西门清一指,同样是一道强力的内劲向西门清攻来。只是瞬间,两股力量就碰撞在一起。
西门清依然是保持着自信的笑容,甚至还有几分戏谑之意,说到,“小强,想跟我比内力吗?我奉陪到底。”
此时,黄小强听到西门清说话,心中已经产生了几分怯意。因为高手之间比拼内力时候,只要差距不大,基本最后都凭借一股气。谁先泄气,谁内力耗尽,谁输。两人在这时候的对拼,就是在拼内力。西门清此刻能够闲情逸致的说话,定然内力也比黄小强强了不少。
黄小强无奈,将天罡剑往前一顶,借助了这反作用力弹回地面。接着,黄小强不等内力恢复一些,强行运功,将天罡剑往空中一抛,以气驭剑,施展起了华山高阶剑法强弩射潮。另一边,西门清没有来干扰黄小强,他只是打开铁扇在那站着,不时还给自己扇着风。不多时,黄小强这边已经出现无数剑影。
黄小强双眼犹如雄鹰一般盯着西门清,口中念叨着一声‘去’,这无数剑影全部向西门清射去。
西门清丝毫不慌,打开铁扇,将铁扇一甩,让铁扇整个扇面犹如一个圆一般旋转着,这是华山剑法大鹏展翅的变招。只是瞬间,这铁扇犹如一防护盾挡在了西门清前面,只见无数的剑影全打在了防护盾之上。
一盏茶功夫过后,黄小强的剑影越来越少,西门清的防护盾却只小了外周一小环。就在黄小强最后一个剑影打过去的时候,‘防护盾’消失又变成了铁扇,西门清用铁扇横向一拍打在剑影之上,剑影变成天罡剑飞向了一边,插在地上。之后,西门清身法加快,靠近到黄小强身边快速点了他的穴道。
黄小强施展完强弩射潮,内力消耗得差不多,丝毫防备不了西门清的点穴,只能束手就擒。
西门清站在黄小强面前,说着,“小强,念在你我兄弟一场。我最后给你个机会,你退出华山,加入到我红花楼门下替我办事,日后我君临天下,你就是第一开国功臣。再者,我也不想我妹妹如此年轻就当了寡妇。”西门清软硬兼施,在旁人看来着实是个极为不错的条件。
哪知黄小强丝毫不为所动,但黄小强动弹不得,也难以施展《太玄经》第三卷的心法来玉石俱焚。无奈,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(另一边袁天罡负责对付蚩尤),等待袁天罡的救援。当即劝着,“君临天下,阿清,你行事太过霸道,红花楼更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杀手组织,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不可能君临天下。而就算你君临天下,这又是牺牲了多少无辜性命才夺下来的天下,这种天下,我不稀罕。阿清,你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大舅子,回头吧。”
西门清哼的一声,一巴掌打在黄小强脸上,黄小强左脸立刻红肿,嘴上留着鲜血。西门清接着骂到,“妇人之仁,一将功成万骨枯,别人看到你成功的光芒后,就会忘记你手段的黑暗。况且哪个开国的皇帝不是踩着无数尸骸过来的。回头?事已至此,还回得了头吗?我多年的心血就让它如流水一般一去不返吗?”
西门清有些发狂,在他看来,侠义二字毫无价值可言,所以西门清认为黄小强的想法是多么幼稚,多么无知。“你既然冥顽不灵,那我只好。”
西门清话没说完,杀意已经燃起。黄小强心里大叫不好,立马转移话题问到,“阿清,看在多年的情谊,能告诉我这背后的一切吗?让我死也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西门清哈哈一笑,“既然都已经到这地步了,我也不妨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吧。这么多年,有无数的秘密藏在我心里,不倒出来一些,我心里也确实憋得慌。你问吧,把你想问的都问出来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,你这盘棋,下得到底有多大。不然,你最后赢了,我这颗棋子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其实黄小强结合前后,心里已经有了些答案,但是有些地方他还是想不太明白。
就西门清现在的武功而言,在黄小强看来,这南宫家的九转还魂丹虽然厉害,但是也达不到一个极为夸张的地步。西门清吃了九转还魂丹之后,身体恢复再修炼内功,就算是进步极为神速,这时候也肯定不能进阶到武圣的境界,更谈不上比黄小强高一个甚至两个层次。蚩尤传功也是时间有限,况且在之前西门清还得表现出自己武功不高而不让人发现。那么唯一的解释,就是西门清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也学会了吸星大法,吸取了多位高手的内力,还得用上类似易筋经这样的心法调节。这得多少资源,又得要多少人力。西门清背后到底还有多大的实力,黄小强有些不敢去想。
西门清回忆一番,笑容完全消失,转而出现的却是一股悲凉之意,叹息一声,缓缓说道,“我今年二十一,算起来,也就是二十二年了。二十二年来,谁又能真正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