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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黄小强从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卧室内,时间已经到了深夜。殷不破在一旁坐着,一壶茶,一本兵书在那细细品读着。
“师兄。你醒过来了?”殷不破看到黄小强醒来,快速来到他身边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师兄,你都忘了?”
黄小强摇摇头,殷不破只能一一道来。
黄小强在殷不破身上打下一掌之后,便继续挺身向前刺了过去。但是,在半途中,黄小强却突发状况,自己很是难受。体内也似乎有两个人一般,一个人想杀了殷不破,而另一个人一直在拦着自己。就这样,黄小强自己跟自己打了起来。打了整整半个多时辰,最终力竭而晕倒过去。
黄小强听后不禁感到后排,自己看到那《红花志异》后,怒气攻心一时迷失了心智,便入了魔道一般。现在自己还能保持本性,如果时间一久,魔性战胜了佛性,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。自己一直秉着行侠仗义,除魔卫道的原则行事,哪知自己却入了魔道。
“师兄,因为你发疯一事。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在李渊那里参了你一本,得亏李世民为你求情才相安无事,不然,唉。眼下,长安咱们是待不下去了。要不,咱们明日一起回襄阳吧。”
“好,我们各自回房收拾细软,明早就起身。”
第二天,殷不破敲着黄小强的房门。可是敲了半天却没听到黄小强的声响,觉着有什么不对,殷不破立马撞门而入。房中没有黄小强的身影,只留下了一封书信。
原来黄小强在殷不破走之后,也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。一边是‘好兄弟’,也是现在南方各州郡人人爱戴的楚王,一边是自己的同门手足和自己一直秉承的侠义之道。思考一夜,这曾经的好兄弟今世数次想置自己于死地,不义;创立了这红花楼,荼毒武林,不仁;虽然现在在南方个州郡施行仁政,但这一切终究还是归功于军师西门清。这种表面仁义的主公,日后若夺了江山,定然也是暴君。
最终,这个已经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楚军上将军黄小强,给了自己两个选择,一,凭借自己在军中的威望自立门户,不再成为他人的帮手,以扬州为大本营争霸天下。二,把已经转变的历史转变回来,(按照真实历史时间的设定,这时候是隋唐时期)让李世民最终赢得天下。
不过这两个选择都是危险万分,黄小强不想殷不破以身犯险,便留下书信自行南下了。
殷不破打开信件,只看到内容写着,“师弟,咱们的华山大敌我已知晓,具体是谁,师兄为了你,也是为了咱们华山的未来考虑,在此就不便多说,你也别再多问。总之报仇的事情,师兄一人担着了。之后的日子,我要你好生保护李世民周全,原因你别多问。他若少了一根头发,我回来都要唯你是问。”
殷不破哼的一声,嘀咕着,“师兄也真是的,自己去报仇把我当什么了。就算敌人太强,我殷不破即使粉身碎骨,也毫不退缩。”然而,华山门规中明确规定,师弟必须听师兄的。殷不破打心里尊敬黄小强,所以信中内容虽然牵强了一些,但殷不破还是照做了。李世民后来知道殷不破保护他是黄小强的意思,也没拒绝,便直接让殷不破当了他的贴身侍卫。
黄小强马不停蹄赶回了襄阳,回到襄阳已经近乎深夜,做的第一件事还是先回了家。家中一切照旧,唯一改变的只有黄小强的内心。虽然一切都没改变,黄小强却觉得静得可怕,心中一直有些不详的预感,但是具体是什么,一时间他却又说不出来。
黄小强没有回房,而是一个人拿着酒在书房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