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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梦里见到的,一模一样,张建伟看见的一瞬间,全身开始颤抖,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极速的蔓延着。
赵军良和王辉也回头看了一眼,顺着张建伟和汪泉的手电,发现了王国良的情况。
赵军良脚下一软,就要去扶门,王辉扫了一眼,先是往后退了一步,看了赵军良一眼,又扫了一圈烤烟房,想说什么,又憋了回去,一个箭步,就要从门里出去。
张建伟在颤抖中,被一种全世界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都死了的孤寂感,铺天盖地的包裹过来,这种感觉,比在梦里面的要真实一百倍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张着嘴想要说话,可是只有急促的呼吸,神情变得恍惚,站在门口摇摇晃晃,突然觉得世界有些不真实。
王辉被汪泉推进门内,停顿了一下,恢复了少许力气,看着周围的环境,下意识的要出去,张建伟杵在门口,挡住了所有出路,王辉不管不顾,猛地推了一把,预备起开一个缝。
张建伟被这么一个打岔,终于是回过神来,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,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不安,全部化作一腔怒火,一转身,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就朝着王辉砸去。
王辉推开张建伟,就要出门,本来就是瘾君子,昨晚上又在烤烟房一夜,全身酸痛无力,刚才鼓起的力气只够推张建伟一下,甚至都没有让张建伟挪动地方,却被张建伟抓到机会,一手电筒就砸了过来,只听见闷闷的咚一声,王辉直接从门里划出去,在积满雨水的地上划了一段。
文沐薇不清楚里面的情况,远远的在门外看着,这会突然飞出来一个人,一声尖叫,刺破黑夜,刺破雨幕,传出去很远。
有文沐薇看着,又被大雨一淋,张建伟忍住一棍子打死王辉的冲动,红着眼睛上前去,从地上捡起吭吭唧唧的王辉,从烤烟房外面找了麻绳,三下五除二的给绑了起来,绑好了王辉,转身顺便把赵军良也绑了起来。
赵军良不知道是不是吓坏了,没有一点反抗。
汪泉在烤烟房里喊了两声之后,就没了声音,直到张建伟把两人都绑好,再次进去,汪泉才抱着他岳父从烤烟房出来,脸上阴沉着。
此时,天色渐渐的有了一丝光亮,不再像之前那么漆黑一片,雨也变的更小了,赵军良和王辉两人被张建伟压着紧跟其后,文沐薇紧张的远远的吊着,她看见了里面的情况,也看见了凹进去一半头骨的老人,等着前面四个人进去大客厅,文沐薇拨通了报警的电话。
进了大厅,汪泉把老人的遗体放好,阴沉着脸看着赵军良和王辉,张建伟走过去和汪泉站在一起,赵军良还勉强站着,王辉被打了一下后,跌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,时不时咳嗽一下。
“谁干的。”汪泉低沉着声音问到,声音沙哑,在大客厅里显得有些压抑。
“不是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烤烟房里,昨晚上睡醒就在烤烟房里了,半夜还和你爸,王辉一起找门,后来我就晕过去了,再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”赵军良急忙开口说到。
“不是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王辉挣扎着从地上起来,被雨水淋湿了全身,这会山风一吹,瑟瑟发抖,但是还是坚持反驳着。
“烤烟房里就你们两个人,门在里面被反锁了,不是你们还能是谁。”汪泉大喝一声。
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两个人看见汪泉和张建伟一脸的凶神恶煞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,刑警队的队长是我表哥,他让我们保护现场,等他们来了再说。”文沐薇在门口说到。
她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,看见里面又是死人,又是似乎快要失去理智的张建伟两人,思考了半天,终于还是说了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,都不应该任由怒火发泄,这于事无补,这同样也是文沐薇的底线。
“好,好,好。”汪泉连说了三个好,叹了一口气。“建伟,你把他们分开关进房子吧,等警察来了再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建伟应承了下来,分两次,把他们关进客房,从外面反锁了门,似乎是忘了,又似乎是故意,没有解开两人身上的绳子。
处理完这边,文沐薇也躲进了她的房子,不见了踪迹,张建伟回到大客厅,不知道警察要怎么办,所以两人不敢乱动老人家的遗体,就只能放在大客厅,然后找了一条白床单,简单的将遗体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