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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老人一次次的磕头,赵姝铉眼皮都不曾抬一下,未免让人觉得她凉薄无情,几名家仆对这位少女的敬畏之心倒是增长了不少。
李嬷嬷额头上渗出的血顺着额角滑落下来,令谁见了都肯定是极不忍心,况且她还是在这赵府里尽心尽力服务大半辈子的老仆。
赵姝铉浅浅地笑着,惬意地品着香茶。
李嬷嬷许是觉得再磕下去也无多大用处,便是停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仰起脑袋,望着面前高高在上的赵小姐,心中已是百转千回,想着该怎么开口。
李嬷嬷眼睛骨碌转了一圈,才畏畏缩缩地道:“赵小姐,从今日起,小姐吩咐任何事,老奴绝对照办不误,只要能饶了老奴。”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,不断搓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央求着说。
赵姝铉眸光一亮,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盏,抬眼看向跪拜在面前的老人,缓缓道:“李嬷嬷这是哪里的话,您可没做错什么事,怎么像我求饶来了?”
“小姐,嬷嬷确实是做错了事。”
赵姝铉抬手去拉她起身,李嬷嬷却是一把抓住赵姝铉的手。“求你了,小姐,老奴在赵府的一天,就是遵从小姐的任何旨意,定会尽力照料小姐。”李嬷嬷口中是这样卑微的央求着面前年轻的小人儿,心中却是做好了另一番打算,恨恨地咬咬牙。
赵姝铉怎会看不出李嬷嬷细微的小动作,她早知赌坊一事尚不能压制住李嬷嬷,早已是做好了万全打算。
她眉宇间露出一股狠厉,眸光一凝,看向跪拜在李嬷嬷身后的婢女莹儿,脸上虽是笑容满溢,可眸中却是清冷万分。
“莹儿,你可否能抬起头让我瞧瞧。”
叫做莹儿的婢女胆怯地仰起头,清秀的脸上泛着粉红,描了双细眉,看起来很是精致。
赵姝铉这一举动让李嬷嬷更加不安了,整个人都不停地颤抖着。
“莹儿来赵府多久了?”赵姝铉问道。
莹儿虽然害怕这位小姐,但答话声还是极其淡定。“回小姐,莹儿自幼便进了赵府,若是细算,许是十年有余。”
“那倒是挺久了,不知道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何打算?”
莹儿全然不知赵姝铉会这样问她,所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,愣在原处,支支吾吾的样子,眼神不断瞟向李嬷嬷,像是在向她求助。
李嬷嬷跪着地双膝往前艰难挪了一挪,离赵姝铉又近了几分,恐慌道:“小姐,老奴都答应你,什么都答应你,别为难这些孩子。”
赵姝铉宛然一笑,轻声道:“行了,我也没别的意思,随便问问,李嬷嬷起身吧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希望我这东厢阁苑清静一些,呆在这里的人就老老实实的呆着,我定是不会负了你们的一片苦心。从今往后,别再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。”
其他几名家仆全然不知李嬷嬷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快,皆是疑惑不解,他们清楚的记得自己最初被安排到东厢阁苑的使命,怎么李嬷嬷如今倒向赵姝铉这边来了?难道不需要再为夫人监视小姐的一举一动了吗?家仆们低垂着脑袋,都很想发问。
李嬷嬷听赵姝铉这样一说,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,欣喜拜倒道:“老奴定当不负小姐。”
ps这两天有点小事,要第三次考科目三,可能更得少了一点点,明天下午回家之后加更。希望我考试好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