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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并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说话,而两人间也确实不熟,死神大人便等着她吃完了,顺手把日向打了出去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奏低声道,说完便打算拿起餐盘离开了。
死神大人叫住她,在对方略显疑惑的目光中问:“你的目的是什么呢?为什么要像刚才那样做?”
“那个是违反校规的。”奏解释道,“所以要禁止。”
“只要遵守规矩就好了么?”死神大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是的。只要遵守规矩,就能享受学校的生活了。”奏完全不在意死神大人的视线,轻轻点头。
“为什么要帮他们呢?让他们自己现不好么?就算什么都不管,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的。现在你这么做反而让他们不舍得走了。和他们一样的你明明也有着自己的愿望不是么?”死神大人撑着头问。
奏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直直地看着死神大人,问:“为什么会知道?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前,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奏低声道,“如果是刚刚来的话,应该不知道的才是。为什么会知道?”
“你是谁?”她第一次问。
死神大人并没有选择回答,只是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继续问:“这就是你的愿望么?在他们所有人都离开后,你才会选择离开么?或者,还有别的目的?”
奏沉默着,不说话,眼睛依旧盯着死神大人,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。
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,死神大人便笑了笑,掩饰下内心的悸动,很是简单地便妥协了:“我的确是第一次来这里,不过,我的目的和你们有点点不一样呢。”
他其实并不介意和对方玩瞪眼游戏,但在她直直地看向自己的一刻,他很简单地便屈服了。原因简单得连他自己都不信。单纯的,只是因为那琥珀色的眼眸中,有着一抹让他熟悉而陌生的,却又微不可查的倔强而已。
“目的?”奏歪了歪头。
“不过,那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就对了,即使不知道也没关系。”死神大人笑笑,不知不觉中微微抬起了手,却在意识到后轻轻握了握,又放了回去,装作毫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,道:“我的朋友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。明天还能见到你么?”
奏想了想,随后道:“明天有事要做。”
“是么,遗憾。”死神大人笑起来,犹豫着,还是没有把想法付诸现实。也不收拾桌上的面碗便离开了。分别时,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忽然问:“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?”
奏似乎没有想到死神大人会问这么一个问题,低头想了想后答道:“很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死神大人问。
“在这里,能够过上完全不一样的生活。来到这里的人,都因为生前有着遗憾,所以才会来到这里。所以,必须过上更好的青春,必须得到幸福。”这是自两人见面以来,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。
“那么,你呢?你得到幸福了么?”死神大人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她沉默着,不回答。她永远都是那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却又不可思议的能够读出想法。她依旧有着想做的事情,所在才留在了这里。
那么,她的幸福就是别人的幸福了么?
死神大人也不追问了,只是重复了一遍:“是么,遗憾呢。”
也不知道是对没有问出来,还是单纯的因为,他会毁掉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