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:男人的眼泪 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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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圣杰赶紧上前将老人掺扶住,亲切地说:“刚才我已经说过了,这都是缘分,佛有佛缘,医有医缘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,你老用不着这么客气的。只要你们能相信我,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“相信!相信!虽然我早已经不对我孙子的病抱有任何幻想,可是今天,你的出现,仿佛就是上天送给我的惊喜,又重新燃起了我心中早已熄灭却又不甘的希望之火。这么些年,我陪着孙子走过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,甚至也寻找了很多山野村医,可惜,从来没有一位能像你这样,迅速而又精确地描述出我和孙子的身体状况,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错,甚至连我们平时爱做哪一个类型的梦,你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,这可是我活这么一大把年纪,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事情。所以,这一次,我绝对相信你。”一直都沉默寡言的老人家,此时像是打开了心头那把尘封了多年的沉重铁锁,激动的说了很多的话,心底那压抑已久的情绪,也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很好的释放,突然就觉得自己身体轻盈了很多。
年轻病人,也就是老人的孙子,应该是因为从小患这样的病导致性格内向,最近这些年都没怎么开口说话了,连老人都心疼地误以为这孩子又多了一个失语症的并发症。
其实,不过是因为心理上的极度自卑和极度的消极情绪而导致的,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,却患上这样令人痛苦不堪的疾病,不但要默默承受生理上的巨大折磨,外貌体形上的病态更是让他的心理也深受其苦。此刻他盯着自己手中的单子,表面上仍旧一脸冷漠,其实心里已经激动得心潮澎湃。
这时,那六位外地客人自各盯着手中单子惊叹一番之后,又都开始相互窃窃私语地交流起来,得知其他人也都跟自己一样,单子上的描述与自身真实的状况都精确无误,惊叹之情,更是溢于言表。
大鼻子男好像是这六人当中威望最高的,成了另五个人的发言人。
“说实话,你却实吓到我们了。以我们这样的身份,谁都认识那么一两个有些真本实的医生,可是还从来没见过甚至是没听说过像你这样厉害的。还好,我们刚才没有立刻把你轰走,真是我们极大的幸运。谢谢你!我们相信你!”
大鼻子男略一停顿,望了一眼老者和他那患病的孙子,转而接着对林圣杰说道:“张老师是我们的恩人,无疑于我们的再生父母,当年若是没有张老板的无私奉献和资助,我们六人今天可能就没机会坐在这样的酒店包厢里吃饭,说不定还在哪个工地上搬砖打杂呢!我们六人找了十年,终于找到了当年默默资助我们的张老师,没想到张老师这些年的遭遇……唉,我心痛得都不忍再提。总之,只要你能治好张老师孙子的病,哪怕只是能改善他的生活质量,我们六人,这一辈子都会对你感恩戴德,无论你提什么条件,只要在我们六人力能所及的范围之内,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。”
这时,张老师的孙子也终于破天荒地开口了。
“我……也会……感……激……你一……辈子……”
张老师的孙子艰难地开口说道,每一个字都要酝酿半天,努力半天。
这些年,他自己都把自己当活尸一样消极地对待,慢慢地很多生理功能都退化了,放言能力就是最显著的一项。
此时,他能开口,就已经让张老师激动得喜极而泣了,更何况还一下子说出这么多字。
张老师终于不再矜持,激动地一把搂住身边的孙子,把头埋在孙子单薄的肩膀上,无声地抽泣着,泪水溢满沟壑纵横的沧桑面庞。
张老师的孙子,努力地抬起一支瘦弱得令人不忍目睹的胳膊,轻轻地搭在爷爷因抽噎而耸动的消瘦肩膀上,努力地说道:“爷……爷!这些……年,辛苦……你了……”
老人一听,哭得更厉害了。